“多谢夫君关怀。”楚思衡瞥向石桌上的大包小包,径直绕过一堆补品,择了盒造型精美的桂花糕,“下次买这个就够了,妾身无需补肾益气,纯属浪费,余下的银钱夫君尚可拿去募兵。”
“无妨,横竖并非为夫出钱。”黎曜松说着,唤来知初将那大包小包的补品拿去厨房熬汤。
楚思衡一想到那个味道便脊背发凉,果断找借口开溜回房。
待补汤熬成端至卧房,楚思衡已然熟睡。雪翎栖在鸟架上,困惑地看着床上早已安眠的楚思衡。
黎曜松见状,将补汤放置案上用炉子温着,警告雪翎:“这是给思衡的,你若敢偷喝,明日本王便命人拔了你这一身粉毛给公主做羽扇,听到没?”
雪翎不屑理他。
待黎曜松走后,雪翎便展翅飞至案边,凑到炉边嗅了嗅。
仅一闻,雪翎便仿佛见鬼般立马飞到梁上,心有余悸地看着下面那锅味道奇异的东西,又忍不住看了眼楚思衡。
那只两脚兽当真不是在恩将仇报?
经楚思衡点拨后,黎曜松便开始暗中准备募兵一事。他在北境多年,深得军心,许多解甲归田的老兵私下每年仍会来信问安,逢年过节致以问候。
黎曜松从中先择了一批与他来往书信最多、最能信得过的老兵,将自己的处境与打算暗中告知,静候回音。
出乎意料的是,不过两三日,黎曜松便收齐了众人回信,内容出奇一致——任凭将军调遣。
黎曜松感动之余,也更加明白楚思衡那日梨树下一番话真正的含义。
权力地位,当由能者掌之。
得不到,便自己夺。
立秋那日,黎曜松首批联系之人已赶至京城,他们没有入城,而是齐聚京郊凤奚山。
自楚思衡在此杀了韩颂今后,凤奚山便鲜有人至。山顶经火药爆破,空出了大片平地,简单勘察过地形后,众人皆觉得此处用来做兵营再合适不过。
黎曜松与几位出生入死过的兄弟立于观日亭旧址,对着面前的空地大致规划分区。楚思衡身着水墨宽袍,倚在一旁的树下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出声打断:“诸位且慢。”
有人循声望来,疑惑道:“将军,这位公子是?”
黎曜松上前引见:“这位是思衡,楚思衡,本将军的……军师。”
众人皆惊:“军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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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黎:开始单干![墨镜]
第64章 决轻功
军师, 姓楚。
这两点合在一起道出,瞬间震惊了在场众人。
“将军,您说他…他姓楚?!”一名脸上带疤的老兵惊道, “这天下除了皇帝一家, 还有一个楚不就是……这位公子是连州楚氏之人?”
“我来时在路上听闻京城近日潜伏着连州楚氏之人, 专挑朝廷官员杀, 还当又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竟真有此事?能在京城逮着那帮狗官杀, 不愧是连州楚氏啊!”
“无奈之举罢了,诸位兄弟过誉。”楚思衡抱拳一礼, “诸位今日来此皆知晓缘由, 那么思衡也不瞒诸位。如今……”
“楚公子不必多言。”一个胡须老兵道, “兄弟们都是跟着将军出生入死过的, 虽然如今不在军中,但将军的处境兄弟们心里都门儿清。若非至绝路, 以将军的性子,是断不会让知初和知善兄弟暗中送信给我们的, 更不会在信中那般直言困境。”
“这倒是。”楚思衡点头赞同道,“将军这个倔脾气,若非兄弟们回信及时,只怕要待陛下的剑架到将军脖子上,将军才敢还手呢。”
众人哄堂大笑。
“咳…思衡。”黎曜松低声道,“兄弟们面前, 给我留点面子。”
楚思衡挑眉道:“怎么?不是将军犹豫不决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