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歌的手緊緊摟著她,停了下來,兩人唇畔離著不過稍許的距離,她叫她:「南無。」
聲音軟軟,輕輕的,帶著喘喘的氣息。
南無沒有應,仿佛已一切都無關緊要了,她吻了上去,重重地,所有原本有些早就想說話的都藏在了舌尖,一寸一寸地往裡,想要完全地表達。
慢慢彎下腰,將人稱輕輕地往在鋪滿了花瓣的園地上。
她記得,畫本上的那些她都記得,甚至如何解衣衫,她都記得,都仿在夢裡重複過的。
東池,鑄城,臨海,風和,最是花期繁密。
花開得最盛的,是相府小姐風歌院子裡的那片,樹樹枝枝搖搖迎風,地的上滿滿的軟和和的花瓣,凝玉若脂。
風兒一陣一陣兒的在耳側翩然,。
樹兒便慢慢扭動著身子,張開枝葉,花苞盡露。
和洵的陽光會一寸寸地,從枝梢眉骨間輕輕移動,到頸枝輕蹭,然後再慢慢到彎拱起來的軟和處,打著圈兒。
挑起花心中的尖尖滿滿的都是暖意,陽光緊緊地環著樹兒,再又是往如腰肢細軟的枝幹去了。
花樹在風中顫著身子,抖落著甘露。
暖陽尋著初露依是止不住地有些遙擺,仿仍是怕灼傷了新開的花樹,很溫順,很輕地,才感再往裡照進一寸,再一寸,再一寸挑了挑,才敢慢慢照曬露水。
樹兒在風中搖搖頭,身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兒起伏,於是風兒探下來,依是輕輕撫慰著它,慢慢往露水深重的地方尋去。
風兒向來好玩,不似陽光那般有暖意,不過也是似是怕驚著柔嫩的樹,慢慢把玩著枝葉里藏著的露水再慢慢地沉進了似幽谷,又似仙池般的枝縫裡。
風是調皮的,也是氣盛的,它在谷中進進出出,先是慢慢兒地進去,再又退出來,越是後邊越調皮,幾進幾出,讓人有時候分不清它到底是在裡邊,還是在外邊。
滿樹頭的花像鑄城遠處的海浪,時起時伏,都怪風的調皮,又歡喜它這般,於是跟著一起玩,起起伏伏,浪潮聲越漸地大了。
浪聲,風聲,樹聲似在無限地變大,無限地延伸,無限地繼續,卻都恰好地撞在了一起,炸裂開來。
「南無。」
「風歌。」
那一刻,好像天地都變得安靜了,只有她們,只有她和她,緊緊地擁著。
風歌在下緊緊擁住南無,全身都繃著繃著,下腹收得緊緊的,感受著南無她體內餘留的顫抖還有掠奪,她慢慢睜開眼睛。
她看到的,是沒有月亮的星空,閃閃爍爍,她面頰上是南無的汗,她身上亦是全是南無身上的汗,感覺到身上人的喘息和疲憊,她慢慢放鬆身子,讓南無貼緊自己躺著。
她們一絲不著地擁著彼此。
「南無,你剛剛叫我的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