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侍候少主的事情做得不好,他也要搶過來做,鋪被搭帳,用食烘衣都做。
「傷了就少動,女人身子薄,落下毛病不好。」
於是都只看著他阿柱一個自以為穩妥的人在火前轉來轉去,生怕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好。
如此確實沒得再可做的事了,他才坐下來把白天憋在嘴裡的話一行行換了個意思說出來。
泊玉姑娘,你去了白壁城沒地方住吧,我正準備置座小院,給你留個地兒。
白壁城那裡暖和得很,別看現在這裡冰雪漫天,現在白壁城清歡後邊的大院裡還開著滿圃的花呢。
泊玉聽著,不時說好呀,有你罩著我放心的。
兩個人倒是有種相談甚歡的感覺,不過白允沫總覺得泊玉似乎都只是在嘴上說說而已。
白允沫不喜歡嘴上隨便說說的人,因而但凡她自個認定的事情都是要定要做好的,從生從死的倔勁。
她認為這樣沒什麼不好,泊玉這般隨便應承人家的才是不好的,空落落地給阿柱期盼。
不過她覺得這事到底和她沒甚關係,只是泊玉究竟圖的啥,非要跟著她們來受這苦麼。
圖阿柱這麼對她殷勤麼,或而圖她是白氏少主家財萬貫不止?
白允沫向來是不怕別人圖她富貴榮華的,怕的是來者不善。
可再怎麼有意圖,被人家不管不顧救了糟,這一路上也吃盡苦頭,若對也有其它念頭,應該也不會太壞。
或者就是圖我這層身份罷,這種女子男子,白允沫自以為見得多了的。
身在高處,難免被攀附,思及此,心裡又安了些,便閉了眼去睡。
今天輪到阿柱先守上半夜,快手已然眯了眼睛,見少主也睡了,只有泊玉眼睛還睜看著跳躍不止的火苗,阿柱聲音慢慢就有些小下來:「今天今天少主說,說泊玉姑娘你……。」
泊玉於是轉過頭來,看著阿柱,面上難得又是笑了:「嗯。」
一直捂在心裡的鹿分明就是長了翅膀般撲騰著往白色的世界裡奔去。
第四十五章 能戰不能退。
出於阿城, 遠望去有高山, 半山以上終年覆雪, 名太阿。.
過太阿底谷,前攀北行數里,便是崖境線, 站在崖境線上可遠眺得一片暗影,為先民林冢。
先民林冢雖位於近北之處, 卻仍因著地勢優沃的山谷得以四季分明。
正是冬季北風盛時, 前兩日剛下的新雪尚未硬透, 馬匹行至其中深深淺淺地留下雜踏的印記。
敵區偵巡,以隱蔽為上策, 林中卻晃然幾匹隨意走動的軍馬。
周載不好的預感又是增加了。
當初帶來的人分成五股呈圍合之勢一股前探,兩股接應,三股呈扇形圍和之勢,間隔數處深入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