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世郡跑出去,周載你小子會用軍令罰我罷。
周載你小子,就是太聽話了,所以王上信任你,多少場硬仗都是讓你去了。
王上是個值得賣命的主兒,可王上也有王上的毛病。
王上啊就是太要面子,總想做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國君。
要什麼一戰即勝,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若死守嚴防,或而景玄關這三十丈高的樓牆還能守上一兩年。
可偏要開春迎戰。
王上啊,其實是老了,一把年紀的人最輸不起,他就想抱著場勝仗的消息再閉眼仙去。
所以王上還是的毅然選擇了你。
我況旬不屑朝堂上那些爾虞我詐,可還是看得懂,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只有你周載敢背水一戰,只有你周載會因忠君而亡命陣前。
周載,你小子最好自個活著回來,不然,五百將士出去也給暗算了,我況旬便不管什麼王命,不理會什麼開春一戰,我就丈著老祖宗留下的這景玄天險守著。
要麼被革職,要麼掉腦袋。
況旬我呀,老嘍,我不要什麼面子,不要什麼軍功,就是不想再帶著南涼壯勇拿骨肉去撞刀鋒。
你說,打來打去的有什麼意思呢,我是不屑做英雄的。
況旬我呀,老嘍,讓我再出去和人家打,寶刀也不利落了。
想想不管是東池還是我南涼,都是家裡有妻兒老母的人,殺來殺去,殺出兩家孤寡,為的是什麼呀。
我老嘍,想不透,也不想想,也不想再殺,快六十歲了。
人活一甲子,忠勇殺破浮屠塔,身下地獄無處掛。
第四十六章 這就是戰爭
寧死, 不能被俘。
我周載, 忠勇效國, 可殺,不可辱。
四面兵圍,銀甲耀耀, 北昌國窮做不出這等精緻的盔甲。
東池國擅煅鐵冶兵,看來此番甚是下了許多功夫。
一支利箭再射來, 跨下的馬應聲而倒。
馬股上腹背均已中箭, 四肢抽搐不已。
著銀甲的士兵們遠遠地圍近, 他們都知道眼前是天下聞兵的南涼第一名將。
周氏自南涼□□以來,世代都有名將, 周載十五歲隨父出征。
第一場戰事,周載斬敵首二十餘,被王上重賞帶在身邊,同時, 他的將父死於場中交戰。
接下來是一場勝過一場的軍功,二十歲的周載便被封為將軍。
從此,只要上戰場,周載即不曾敗過。
不管是北昌窮兵, 還是東池鐵甲都知道周載的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