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並沒有見過這個傳說中少主的心上人,不過見到高高在上的少主一下子就撲到人家懷裡,想必一定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只是阿柱也不知道少主怎麼會喜歡一個千里之外的軍營里的人呢。
而且樓裡邊不是都傳少主喜歡的是世郡殿下麼。
哎,人家是少主喜歡什麼是什麼吧。
又再是看了眼泊玉姑娘,今日的泊玉好像不大應他的話了。.
見到林口有響動,阿柱有了之前受傷的經驗,立時警惕地按著刀,然後眼前便是一匹徐徐而來的馬。
馬上坐著個四五十歲的粗壯漢子,圍著子桑和白允沫看了眼,再又是往這邊看來:「什麼人。」
子桑這才略是放開白允沫:「是我朋友。」
「軍營重地,不許外人入內。」
這冰天雪地的,左副將也實在想不透這幾個人如何能到得這裡。
想必很是辛苦,可也不能壞了軍中規矩,何況看方才兩人相擁的姿態,定不是普通的友人。
子桑把白允沫的手捏在掌心,剛展開的眉頭又蹙了起來,這才方問:「你怎的跑來這裡。」
旁邊有外人在,白允沫不便直說,可她也不能就這般便離去的,於是仰著脖子和左副將說:「我也要入伍當兵。」
「得回你們自個地盤上報鄉縣批了,再聽派遣。」左副將仍是固執地把軍規告知。
軍中雖是人多,可編制向來清楚,以防有敵國暗探潛入,這亦是周載為南涼立下的軍中規矩。
白允沫當初沒有顧慮到這一層,只想著見到子桑就好了。
子桑雖是世郡可若有所求必然都是通過周載,此番周載不在,他的部下們自是按規矩行事,左副將亦是如此。
不過一想到周載,子桑便有了主意:「我這位朋友醫術高明,應能解將軍的高熱。」
左副將雖然向來奉守軍法,可這事關係到周載的性命。
左副將看著白允沫,再又看著另外幾個人,在馬上思忖好一會,他鬆口了:「那把她帶回去,這幾個人不許接近主軍帳。」
阿柱聽這意思是不許他們跟著主子,那哪行,趕緊就笑著腆臉前去:「我們家公子醫術可了不得,可總得有個打下手的不是。」
左副將調轉馬頭,只留下一句話給子桑:「還不趕緊回營,你那條胳膊正好讓你朋友幫你看看。」
聽見他的話,白允沫一雙眼睛這才把從子桑面上移到了她胳膊上。
難怪手這般熱,身上也是燙的。
「箭簇應當第一時間便撥出來的。」白允沫心疼,可長期見慣傷病,她首先想到的是當下應該做的事情。
趕緊回去。
守著崗哨處的三個士兵於是看著左副將出來,再又是看著將軍那個年輕的隨侍亦騎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