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隨侍的身前多了個人,看起來有小鬍子應當是個男子。
兩人還不時回首交耳笑著說些什麼。
「我知道你肯定沒事,可我還是想來。」白允沫抱著子桑懷在自己腰際的手,問她:「怎麼會受傷呢?」
「不小心就中箭了,大概是老天可能知道你要來了,特地送我個口子讓你割。」
子桑從後邊把頭枕在白允沫的肩上時不時蹭著她腮際細小的絨毛。
經歷生死一劫,越發覺得懷中人難能可貴。見到懷中人,身上的痛楚也似輕了許多,只還是燙得很。
白允沫眼睛隱約有濕意可仍總是被逗笑:「那我扎刀子的時候扎深些才好,不好辜負了老天。」
回到景玄關,旁從的軍士們忽看見兩頭碩大的銀狼擠擠挨挨地走進營中,臉上都無不露出訝異色。
「不是說這銀狼為狼之王,極為罕見麼,怎麼一下還有了兩。」
「我看著這脖上有圈灰的這個似個母的。」
「原來是一對子麼。」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個全身罩著虎皮的留著小鬍子的男人,也不知這些人怎麼會到軍中來。.
在進營地時,兩人便下得馬,以免被旁人側目。
白允沫即是令阿柱把她平時隨身帶的醫箱拿過來。
左副將即又令人把阿柱和快手一干人安排到遠離軍帳的地方看著。
「沒得准許,不得接近軍的帳。」
白允沫也與阿柱說:「不礙事,我自能照顧好自己。」
說是這樣說,阿柱還是擔心啊,萬一少主有個什麼差池,他不好交待。
不過想到已然到了軍中,總比路上險難好,只好再三叮囑少主要處處小心之類的話又叫著泊玉與快手一起隨著甲士去了。
子桑先把白允沫帶到了周載的帳中:「軍醫說他中毒了。」
白允沫把身上的虎裘脫下,露出身素簡的青灰色長衫,微是挽起袖子。
先是給周載把了脈,再又是察看了傷勢才說:「體內有餘毒,應該是致幻一類的,身上還有箭簇五處,熱症已然很嚴重,不能再耽擱。」
「可軍醫說現在撥箭簇會血脈涌張。」子桑仍是記得軍醫的說法,怕白允沫剛來不清楚情況。
「可再拖下去,身上的膿腫潰爛不止會令高熱不退,或而手骨會因此而廢掉。」
白允沫打開自己常背的那個箱子,聲音里絲毫沒有猶疑,也不像在馬上時的輕語細軟,只有冷靜和果決。
從箱子裡拿出鋒利的刀子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