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也抱著。
僵著,直到身下的人慢慢兒再往她懷裡擠擠似睡著了,指邊不那般緊了才雙手來懷住她。
二日醒來,風歌先是看了看已然收拾齊整的屋內,再又是看了身上的肚兜,最後才看向自己指尖。
好像又把她抓狠了。
畫本上也沒說為何會這樣,只每回便總也感覺要死了般,又害怕她突然就這樣停下來離開。
迷迷糊糊便環著她的背便總也是抓,弄得指尖便隱約能見到血痕。
「你每回都比我早醒,過來。」
南無就又聽話地過去。
「抱著我再躺會。」
就抱著了。
不過起身後,卻仍是那副不想理的樣子,悶著頭起來還是看話本。
連看了好些天,越發覺得為啥別人的情愛是那般的,我與南無是這樣的呢。
她想著怪來怪去,還是南無太不愛說話了,可想來她本就可能就是喜歡南無不說話呢。
頭疼。
自此便沒再提私奔的事情,日子也慢慢變得如往。
一個於廊下或閒看花,或低頭看那勞什子話本。不年書也不看花的時候便盯著南無靜靜兒地看。
另一個就在哪裡也是靜靜站著的,若正遇上風歌非要湊到她眼根子底下來看她,便也轉下眼珠子去看她。
每這時風歌便總是忽就咬她的唇,她便會微張開嘴來,接著那往裡竄的小舌。
除此外便少說其它話。
只是入了夜時又仍要擁著睡,不然其中一個便又是要使性子扔東西的罷。
天下的月兒也漸發的圓了,照得銀裝滿地,原本就□□相砌的園裡便渡了層光暈般。
第五十八章 當然是要了
東池, 鑄城, 相府。
沒兩日園裡便開始益發地熱鬧了起來, 張燈結彩,喜色一片。
紅色的織毯從園門口的青石磚上往廊前鋪來,長長在滿白粉的園中拉出一抹刺目的鮮艷。
屋內的床被也全都煥然一新。
甚至連屋檐角上的風鈴罩也換了雀鳥盤頸的圖紋說著家有小女即要出嫁。
風歌原本的時候是很想嫁入王宮的, 只是真正看著日子近了,心裡的歡喜卻反倒慢慢冷切了下來。
「也真沒意思。」風歌不看話本了, 看多了便也覺得上面講的都是別人家發生的事情, 與她風歌沒多大關係。
看了她也覺得自己不會變成裡邊那般惹人憐愛的女子。
不看話本她便只能看看落花了, 可看久了也會膩的,只看南無的時候方能久久地定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