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再理會宮婧,自顧自的走到角落裡出神去了。
或許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還是沒生下來比較好,不然一生下來,就是亂臣賊子的孩子,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呢……
宮婧這般想著,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曾經煊赫一時的定國侯府,就這般淒悽慘慘的退了場。
既然是貶遷流放,府里的丫鬟自然是不能跟著去的,不少丫鬟小廝被推到了奴隸市場上叫賣,當天一個神秘的管事買了不少走。
誰都沒發現,這管事領著人,悄悄的進了大將軍府。
這些下人都是宮計安插在定國侯府中的釘子。
宮計把賣身契交還給了她們,又另每人封了一百兩銀子,放了他們自由。
也有人拿了賣身契,問宮計:「奴婢能去老夫人身邊照顧嗎?」
卻不是別人,正是翟老夫人寵信了多年的丫鬟月翠。
月翠表面上是文二夫人的人,實際上卻是宮計這邊故意放到文二夫人那邊去的眼線。
然而不管月翠是誰的人,翟老夫人對月翠一向很好卻是實打實的。
宮計只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賣身契已交還給你,去哪裡是你的自由。」
月翠眼神一亮,給宮計磕了個頭,便拎著包袱帶著自己的賣身契毅然離開了。
宮遠雨宮遠舟被處斬的那天,尚大夫人神色淡淡的給亡夫的牌位前倒了一杯酒,她手裡也執著一個酒杯,就這樣,陪著那牌位幾乎坐了一整日。
再從佛堂里出來時,尚大夫人眉宇間輕快了不少,一心投到了關懷姜寶青這個事業中去。
姜寶青胎象漸漸穩了,後來甚至還挺著肚子去參加了姜雲山跟藺昱筠的婚禮。
再後來,姜寶青開辦的醫學館在京城一處僻靜的地方開了張,分兩個班,一個班負責教習針灸,教材便是姜寶青許久之前便開始編纂的針灸醫書;另一個班則是以科學嚴謹的態度教導如何刪減如今過於繁瑣冗雜的藥方。
一時間,報名者眾,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不為過。不過,最後經過考試得以入選的人,都是有著豐富醫學基礎的人。
這第一批的學員,姜寶青是打算培養醫學院日後中堅力量的。
韋氏最後雖說沒能和離成功,但她卻沒有再跟著梅錫元回邊塞,選擇留在了京城,成為了醫學院第一批的學員,跟姜晴一起,在姜寶青手下一道研習針灸。
後來邊塞穩定,梅錫元終於調職回京,還帶回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阿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