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的。」關韻認真回答,「都沒有發過,只是看。不過小紅薯上收藏和點讚了很多穿搭和繪本的東西。」
「那不要緊。」葉崇靜說,「我先帶你去處理基金會的事情,然後我們再具體討論帳號的問題。」
「謝謝姐姐。」關韻說,她很懂禮貌,即使現在和姐姐是朋友了,也要說謝謝。電話那頭很靜,她聽得清葉崇靜的呼吸和輕輕的笑聲。
姐姐是不愛笑的,即使笑,也是很輕,很克制的笑容,只是彎了一點唇角,可關韻總覺得望過去,很溫柔,就像冰凌融化一樣。
即便只在聽筒里聽見一點葉崇靜的笑聲,關韻也能在腦海里迅速描摹出那張端正的臉孔來。
她呆了一呆,又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
「姐姐,」她輕輕地問,「你有理想型嗎?你的理想型是什麼呢?」
這一問實在出乎意料,葉崇靜一怔,她其實有八百種方法打太極,將這個牽涉私生活的問題糊弄過去,可是她不想敷衍關韻,默了幾秒,才說道:
「理想型,我真的說不好。因為感情這種事情,是沒辦法用理想型這麼簡單的幾個字框住的,我想對於我而言,喜歡的人就是理想型吧——不管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第022章 咸眼淚
葉崇靜切開荷包蛋,今天的雞蛋燜得不錯,裡面還是流淌的溏心。她小心地把半邊荷包蛋放到麵包上,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放在桌上的手機先響了。
她剛接通,葉崇和那邊直接開門見山:「反轉來了。」她語氣還有些懶洋洋的,不過語速很快,也很清醒,「你去短視頻app上,應該馬上就能看到,現在才七點鐘,肯定會持續發酵。」
葉崇靜掛斷電話,她打開app,一眼就從上升熱點中看到了那個視頻。裡面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舉著手機在拍,他站在那種老步梯單元樓一層的中間,左右兩邊,就是這樓的兩戶人家。
「這兩天刷視頻看到那個小鹿模特,我仔細一看,這不是我小時候鄰居家的妹妹嗎?」他露出一副感慨的表情,「她小時候長得就挺可愛,就是命不好,做了個手術把腦子也給做壞了,聽說醫院賠了二十萬,可能是叫她爸拿著走了。後來她媽把這兒的房賣了,聽說她初中都沒上。」
他把鏡頭轉到左邊那一戶,最後讓大家看:「就是這房子,她原來就住在這兒。」
烤麵包和溏心蛋都已經冷了,葉崇靜心頭一陣發堵,她滑下評論,頭一條評論就是路人很震驚地詢問:腦子壞了是什麼意思?是我想的那種腦子壞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