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怕,是可忍孰不可忍,葉崇靜難道有資格說不嗎?她難道還能不接手這件事,眼睜睜地看著他出事,連累到她自己嗎?
他伸手就要揪住葉崇靜的領口,葉崇和快步過來要攔他,誰都沒想到葉崇靜搶先一步,竟然緊緊地攥住了他的領口,將他拉了下來!
她並不比葉崇佳低多少,兩人幾乎是面對面的距離,她緊握著拳頭,卻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葉崇佳一怔,聽見自己這位一向文質彬彬的姐姐喃喃地念道:「我要殺了你,葉崇佳,我要殺了你……」
葉崇佳嚇了一跳,怒火如同浸了雪一樣,渾身一陣發寒,揮開葉崇靜的手,噔噔地倒退了兩步。
「你裝什麼好人啊?」他強撐著罵道,「你以為自己清清白白嗎,我這種事情難道算天塌了?我真的沒有動什麼手!你以前難道沒處理過這些事情嗎,就是說在咱家你裝什麼高尚啊?不喜歡的話,有本事滾啊,不想干別干啊,這些東西你都別要,股份,職位你都別要,你滾啊!你就是個孬種,不姓葉的話,永遠沒女人想多看你一眼的,渣滓一樣的女同性戀!」
這次的一耳光是葉煥章打的,葉崇佳鼻血直流,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心裡舒服點了嗎?」葉煥章問,「崇靜,來,跟我過來吧。葉崇佳,你就在這兒跪著,沒有我的允許,動也不能動一下,聽見了嗎?」
葉崇佳不敢忤逆他,很微弱地說道:「聽見了。」
「我沒聽見。」葉煥章說,「你到底聽見了嗎!」
「聽見了!」葉崇佳扯著嗓子喊道,他恨恨地盯著抱臂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葉崇和,等到葉煥章和葉崇靜上樓進了書房,終於說道,「關爍這種老女人,資源一般,又沒什麼大的後台,再被人發現酒店房間讓富二代進出,先把她路人緣給搞臭,怎麼樣?」
「狗叫?」葉崇和做出了一個傾聽的手勢,「自己跟條狗似的還在這兒威脅我呢,你現在有幾斤幾兩啊?崇佳,先把你自己折騰清楚了,行嗎?」
葉崇靜現在既不渾渾噩噩,也不暴跳如雷,她的大腦十分清醒,各種念頭暴風似的匯集到一處,攪得她心跳如鼓。
她無論怎麼想,都覺得目前這一切被葉崇佳捅的是漏洞百出,何止是俱樂部的事情,這塊地本來就不該做這些事情,這種東西要是不加控制,漏了哪怕一點光,就一切全都打不住了!
「有些事不上秤,就四兩輕,可要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葉煥章道,「這件事其實崇佳的責任很輕,主要是俱樂部是他辦的,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把人送到新寧醫院,徹底和咱們葉家粘上了。你們真光系能把消息壓下來,其他的媒體可跟見了血的鬣狗一樣,拖是拖不了太久的,多少人盯著咱們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