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也是一個女人。
「你們現在都是大人了,以前你們覺得我說什麼都是對的,現在可能對我說的話,對我辦的事情會產生很多疑慮。」葉煥章和顏悅色地說,「崇靜,我知道你對我實際上是有一些意見的,但是我今天可以告訴你,爸爸不傻,你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
「崇仁性格懦弱,在廣州表現得不好,你應該知道,前一陣,我把平雲的權給削了。崇佳,我懶得說他,搞不清狀況的白痴廢物,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咱們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崇靜,從小我就對你說過很多遍,現在又是一遍一遍地講,你是我最優秀的孩子,我能對你不好嗎?他們仨都在什麼哈佛,耶魯念書,值什麼錢?你自己考上的大學,又到慕尼黑大學去交流,這才是真本事。」
他笑了一下,對葉崇靜說:「左邊第一個抽屜里,有一個文件袋,一直想給你,正巧今天你拿出來吧。」
葉崇靜站起身,把那個文件袋拿了過來,葉煥章不接:「你打開看看吧。」
她打開,裡面是一沓照片,很清晰,科技發展太快了,現代的相機就能做到這種水平。真光的記者經常拍一些八卦新聞,在各種能發不能發的時刻用這些八卦新聞填檔,博眼球,或者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通常這些新聞都是一男一女,真光很有分寸,從來不會斷人財路,當然,公司內私下裡不知拍了多少同性情侶的照片,很多都美輪美奐,因為明星嘛,尤其是女明星,沒有不美麗的。
這些照片同樣的也很美麗,因為關韻是極為上鏡的模特。這些照片無一例外,無論是單元樓外的單調景象,還是五彩繽紛的迪士尼樂園,拍到的,能看清的,全部都是關韻那張清澈漂亮的面孔。
別人只能知道和她牽手,擁抱的是個女人,如果放出去,幾乎沒人會第一眼認出是誰的。除了葉崇靜,因為她知道那正是她本人。
「她確實很漂亮,工作也很賣力。」葉煥章說,「專項基金運作得很好,各種活動辦得如火如荼,她本人現在的商業價值也很高,這一切都多虧了你。崇靜,我是覺得她對你有好感是天經地義。」
「我沒意見。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她雖然算不上年輕了,但是很顯小,應該性格也很好吧。爸爸一直是希望你找到一個喜歡的人,一起好好地生活的,是誰無所謂,你高興,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葉煥章越發顯得藹然可親:「爸其實一直擔心你沒有動力,現在有了她,特別好。崇靜,你就放心大膽地做下去,你說她會想的到將來有一天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嗎?她不遺傳吧?讓她給你生個聰明的,將來能成大事的孩子,爸爸是年紀大了,很多事情,管不到你們,你們也都長大了,不必聽我說教,將來的日子,你們得和你們自己的家庭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