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離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怎麼……」
話沒說完,便又被打斷,「不准提問!」
總算把賀離要出口的話全部堵住,鐵了心要讓自己恢復正常的白綿綿一下子倒在絲枕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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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合著雙眼的白綿綿想要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可兩人相識以來的一幕幕卻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她的情緒甚至都在忍不住隨著那畫面而起伏。
白綿綿不由感到,這一切危險極了、不妙極了。再這樣下去,她還怎麼一心一意、好好地做賀離的師父?她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以後該怎麼辦?她還能回到正常的軌道嗎?
迷茫、無措地想著這些問題,白綿綿腦子漸漸遲鈍住,酒醉的困意一陣陣襲來,她不自覺睡了過去。
聽到那顯然是睡熟了的呼吸聲,賀離下床,悄聲走到白綿綿面前,俯下.身、近距離地打量那張小巧、可愛、每一處都生得那麼合她心意的臉。
看著看著,賀離不自覺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你腦子裡整天都裝著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說罷,她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便要橫抱起白綿綿來。
就在此時,那熟睡的人發出斷斷續續的夢囈,「我,我不知道……」說著,她還不安分地擺起手來,模樣很有趣。
賀離禁不住勾了一下唇角,捏住白綿綿的鼻子,低聲道:「笨死你了。」
話音剛落,白綿綿眼睛忽然睜了開,只見她一雙大又圓、水潤潤的眼睛迷迷登登地看著賀離,兩頰粉粉的,唇瓣不自覺地輕啟,一臉的茫然。
對著這般模樣的白綿綿,賀離的目光越來越深,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
打量著那張迷濛的臉,賀離有些在意地問道:「我是誰?」
眼前的白兔子慢吞吞眨巴下眼睛,答道:「你是賀離。」
聞言賀離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臉上流露出滿意神色。
瞧著白綿綿一臉睏倦,她打算著讓白綿綿繼續睡,沒想再拖著她說更多的話,誰知那兔子卻自顧自說起來,「賀離,你要吃我?」
那話間帶著明顯的醉意,賀離還沒接她的話,她自己便已經先做出反應——似乎對自己所說的這句話感到吃驚,連忙搖頭否定,「不對,賀離怎麼會吃我?」
暈暈乎乎、把自己繞到死胡同里的白綿綿完全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只好一臉迷茫地盯著賀離看。
賀離跟她對視兩三秒,忍不住在那水潤的唇瓣上又淺觸一下。
白綿綿沒什麼反應,隔了一會兒忽然「嘻嘻」地笑著看她,一副發自心底的模樣說道:「賀離,你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