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離怔了一瞬,眼底不由浮現笑意,「跟仙女姐姐比呢?」
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白綿綿傻笑兩聲,摟住賀離的脖子,壓低聲音道:「悄悄告訴你,你最好看。」
說完,白綿綿彎著嘴角笑了一下,終於心滿意足似的閉上眼,再度沉入夢鄉。
對著那已經閉上眼睛的人,笑意直達心底的賀離輕撫她額邊的碎發,回應了她剛才的話,「沒有你好看。」
這話不是虛言,更不是違心的奉承。在賀離眼裡,白綿綿就是世上最好看的女子,就是她最喜歡的樣子,她就是她的全部審美標準。
勾起淺淺笑意,賀離抱起睡著的傻兔子,把她輕輕放到了床上。
*
初晨的陽光灑進屋子,閉著眼的白綿綿在雲錦里翻來翻去。顯然,儘管她現在不是以兔子形態就寢,可她睡覺還是一樣的不老實。
猛然一個翻身,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往旁邊一打,也不知打到個什麼,那觸感滑滑的、還挺好,她下意識用手摸了摸,越摸越心覺不對,白綿綿一下子睜開眼睛,只見賀離正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她,而她的手正放在賀離腰際。
臉頓時紅得跟什麼似的,白綿綿丁點沒有剛清醒的迷濛,當即炸了毛,「你,你怎麼不把我的手撥開?」
賀離不答話,只看著她,白綿綿慌亂地跟她對視,莫名一陣心虛。忽然,她想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她昨天不是睡在地上嗎?怎麼一覺睡醒跑上面去了?
總算有了點底氣,白綿綿頓時又變成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她剛要質問、還沒來得及開口,話便被人堵住。
「你昨天睡到半夜自己爬了上來。」賀離淡淡道。
看著賀離一本正經的樣子,白綿綿眨眨眼,立刻信了。
本來心裡有鬼的就是她,她不信也得信。
白綿綿頓時又沒了底氣,當下只覺得又心慌意亂,又滿心懊惱。一不小心跟賀離淡定的目光對上,她倏然發現她的「病」好像更重了,只是被這樣平淡地看著,她就隱隱有些不能呼吸。而且,更糟的是,腦子裡還「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那畫面中,賀離又幾次三番「咬」了她。
顯然,是她昨晚的夢。
天吶,她到底為什麼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啊?究竟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能恢復正常?她的「病」究竟還能不能好了?一時間,白綿綿心底充滿這樣的吶喊。
第68章
儘管對自己的反常感到心慌意亂、迷茫無措,可白綿綿還是沒有忘記自己師父的身份,每天仍照舊教授賀離法術。
這過程中免不了有一些尷尬的時刻,比如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