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即便要清算她包庇與協助歲行舟的罪名,也沒道理不審一句就將她強行丟到泉山來吧?
還有,為什麼她大哥會指名叫賀淵在這裡“看管”她?怎麼又關她大哥的事了?!
趙蕎腦子裡全是亂麻:“真是要瘋!那你沒問中慶又為什麼在這裡?”
阮結香道:“問了,中慶也稀里糊塗的,只說他家七爺近幾日奉了陛下旨意忙什麼事,三日三夜沒合眼了。又說是咱們殿下派人送他上來照應賀大人的。”
趙蕎幾乎要被無數個疑問塞得顱骨炸裂,然而看起來是這裡唯一一個能告訴她真相的賀淵,已經非常莫名其妙地跑去補眠了。
還格外無恥地選擇了睡在她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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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賀淵說了“還有什麼旁的疑問,待我明日睡醒來你再問”,可趙蕎哪等得到明日?
在中慶的數度阻攔與哀求下,趙蕎勉強忍到子時結束,便又來到賀淵的房門前。
叩門無人應,她便鍥而不捨地接連叩了好幾回,最後發展到……撓門。
房門倏地被拉開,門後的賀淵滿臉全是惱火的起床氣:“你貓兒變的麼?!”
撓門這種慘無人道的事都做得出來。
“來時你說若我有疑問,‘明日’可以問你,”趙蕎狠心地對他睡眼惺忪的倦容視而不見,理不直氣也壯,“子時已經過了,這會兒就是‘明日’。”
賀淵著惱地咬牙瞪她,奈何困得眼皮沉極,瞪了還沒到一個呼吸結束,就又快睜不開眼了。
他索性右臂一伸卷了她腰肢抱了個雙腳離地,後腳跟一磕將門給關上,單手將她抱起就往裡去。
“誒賀淵你什麼意思?!”趙蕎掙扎到面目都快猙獰了。
“我都三日三夜沒睡了,你竟半點不心疼。”
賀淵將她按在床榻上,自己也躺了上去,長臂橫過她壓制住。
這一沾了枕頭,他的嗓音愈發沙啞綿軟,聽起來確實是疲憊至極了。
趙蕎的良心總算醒悟,兼之醒悟了些許羞恥心。“那,你鬆開。等你睡醒我再來找你。”
她只是想來問些事,結果啥都還沒問,就被人擄床上來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不像話。
反正今日從出門開始,她遭遇的所有事都非常莫名其妙!
“閉嘴,睡覺。”他言簡意賅地說完,沒多會兒竟就呼吸平穩了。
趙蕎傻眼:“心真大,也不怕我半夜拿被子捂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