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第一次發病嚴重到需要搶救的時間是他獲獎的那晚。那晚他被一群人架走灌了好多酒,許方思給他打了好多電話沒能接通,再之後,他和許方思的戀情傳出去,他被狗仔圍追截堵好幾天沒能回家,電話被騷擾電話打爆,許方思的電話夾在其中也被拒絕了兩通。
如今想來,他找人訂求婚戒指的時候,許妍生死一線被好多家醫院拒絕接收,許方思被逼到了絕境。然後抄襲和戀愛的事情出來,許方思提分手。
許方思發出道歉聲明的那天,許妍被江市最好的私立醫院收治。
許方思對靳惟笙是什麼暫且不論,對他是什麼心態也暫時不談,許妍的重要卻不需要多言,哪怕神志不清,只要稍微想起來一點許妍的事情就能崩潰,只要說一句許妍還在醫院他就能立刻打消自由的念頭沒有底線地繼續跪地求饒。
許方思為了許妍可以求靳惟笙,可以忍受被靳惟笙折磨。
所以不是他以為的什麼背叛,也不是許方思選了靳惟笙,是他來晚了。
雪花越來越大,公交車晃悠悠停在眼前,身邊的人沒有抬腳的意思,梁迢的胸腔被難以言喻的滋味填滿,以至於許方思試探地看過來的瞬間,他有點不忍心。
【📢作者有話說】
總感覺梁迢有種狗血文里溫柔男二的感覺……
所以這是男二上位文?(不是!!!)
第10章 「又帶人來醫院?」
紀肖因為給老闆選人的事情頭疼了好幾天。
小心翼翼交上去幾張照片,靳惟笙身體不舒服,接過照片隨意翻了翻就不耐煩甩開:「都是些什麼東西?」
紀肖嘆氣:「已經是挑過的了。」
靳惟笙的要求是差不多就行,可是還真沒有差不多的,要知道靳惟笙說得輕巧,實際上挑剔的很,客觀點說許方思的條件算不錯了,乾淨清秀各方面都好,但就這樣的當初入這位法眼留在身邊三年還是沾了梁迢的光,許方思要不是梁迢的人,這位祖宗恐怕根本不會多看許方思一眼。
靳惟笙捏著太陽穴:「仔細挑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