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一樣。」陳弛讓直起身體,「自己抓的,意義不一樣。」
「可是……」
他俯下身,站在她身後:「我幫你。」
「你?」她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但我看你自己也不太行。」
前面的幣都是他浪費的。
陳弛讓:「……」
好半晌,他為自己辯解:「我還有個絕招沒使。」
她秉持懷疑的態度,一隻手停留在手柄上面。
陳弛讓就這麼忽然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覆蓋在她的上面,差點將她嚇出尖叫。
「你!」
「別動。」他忽然變得嚴肅,「這真的很有用。」
「?」
「兩個人的力量比一個人的力量大,就能抓起來。」
「……你當我是傻子是吧?」
陳弛讓忍住笑意:「要不要打賭?」
「……」
「如果我成功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相反,我要沒抓上來,我答應你一個要求。」
「……」
「哪怕你要求我再也不出現你面前,我都無條件答應。」
「……」
100塊的遊戲幣,兩人試了這麼多次,他說抓起來就抓起來?這怎麼可能?娃娃機又不是他家的。
但他說得這麼自信,又讓她產生了忐忑和不確定。
陳弛讓將幣投下去,娃娃機亮了起來。
「賭嗎?」
「……」
「不敢?」
「誰不敢啊。」她才不信什麼絕招,絕對是誆人,「賭就賭。」
兩人的手放在手柄上,手背被他覆蓋。
他的手好大,乾燥,滾燙,紋路清晰。與她的細軟接觸,像棉花陷入了木棍。
溫迎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輕輕咽了咽唾沫,
男人帶著力道,鐵爪子挪動,停在了她想要的娃娃上面。下行鍵按下,爪子穩穩地抓住玄士背後的背包盒子,往上一勾——陳弛讓笑了。
笑聲就湊在她的耳邊,離得格外近。熱度瀰漫,飄過她的耳垂,帶著酥麻的癢。
而溫迎眼睜睜地看見,鐵爪勾著玄士的盒子,精準地掉入了洞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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