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到疑惑,但管理人似乎並不打算解釋太多,他甚至也不給其它人時間準備,就率先向大路上去。
甚至不是用走的,而是大步地跑起來。
黎川反應得最快,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大叫“所有人排成兩隊。快,快跟上。行李不要了!之後會給我們送來的。”其實鬼知道會不會,但顧不上了。
席文文很慌“湯豆沒回來。”
她衝到前面去,攔住管理人想問清楚“我們去哪兒?發生什麼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管理人很慌張。
他接到了消息很簡短‘帶著所有學生立刻全力北行’。
上次得到這樣簡略的消息,還是災難的時候廣播。
撤離坐車更快,但中轉站的車換班的時候才會有人開過來。起碼要到後天,才是換班的時間。
臨時調車也調不到,中心管理所電話打不通,除了總局那邊,似乎向外的一切通訊都癱瘓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他根本搞不清楚,但電話里對方的語氣,令他感覺到了危險——非常的危險。
席文文不能理解,連管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同學們不停地從她身邊跑過去,每個人都很慌張,令她想到災難到來的時候,所有也是這樣慌亂不知所措,當時也像現在,每個人都在跑,但那時誰也不知道應該跑到哪裡去,到處都亂成一片。
她回頭看,太陽已經升了起來,日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人流不停地向前沖,把她推擠得站不穩。現在湯豆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沒有人通知她要往哪邊走。
“席文文”有人在叫她,她迎著光也看不清是誰。
但她沒有應聲,扭頭向著西南方向跑去。
趙小明發現時,她已經不見蹤影。
黎川叫住逆行的趙小明問“她們跑哪兒去了?”他數過了,少兩個人“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趙小明沒有回答,但止住了追席文文的步子。
既然有通知,那說明一定是事件發生了的可能性非常大了。
這種運輸護送的任務,每個隊伍都得從分局領完運輸車後再出發,根據方位計算,從分局過來就必須走學生大隊走的這條路,也就是說,只要跟著隊伍一直,就一定能迎頭遇到車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