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其它的隊員也都過來,誰報了一聲“處理完畢。”,就地癱下一大片。
個個好像跑完兩萬五千里長征,東倒西歪。有人相互叫罵“是不是你他媽的踩我的腳?”
最先回來的隊員已經開始罵娘“誰他媽一直在隊伍里亂竄,才剛開始跑沒幾步就把我鞋踩掉了,老子一路光著腳跑過來的,你他媽看我這一腳血!”
有人嘀咕“太黑了看不見啊。又說怕看漏滲入物,不能開手電,那能怪誰……”
“夜視儀被你吃了?你戴夜視儀那一隻,是義眼啊?”
有人大聲喝止“別他媽胡說了。隨身記錄儀開著呢。是不是P股癢,想被風紀委員幹了?”
有人笑罵“勸你謹慎放屁。”
然後一隊人開始瘋狂罵分局的人。
這一隊人是開一輛車過來,按照常規起碼兩輛。但其它的車分局的隨行人員死活不給,結果這車子開了半路拋錨了,前不前後不後,分局隨行人員已經送學生們上路走不知道走了多遠,要追上去拿車更耽誤時間,最後一隊人干跑過來的。
諸世涼不理會他們,緩過了氣,示意身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女隊員帶著席文文到一邊,給她看看有沒有傷在哪裡。
自己半蹲在湯豆面前,看看那燈,又看看她,但沒有多說什麼“收起來吧。”問她“湯白龍是你什麼人?”
“我爸爸。”
諸世涼點點頭問:“能動嗎?”
湯豆搖頭,好奇地問:“你認識我爸爸嗎?”
諸世涼沒有回答,看看她手和腳,上面有被灼傷的小點。
“這東西濺到頭上,人就死了知道嗎?什麼不懂,膽子挺大。”說著從懷裡摳頭天,摳出個凹凸不平的小鐵皮盒,打開裡面裝著像固體清涼油似的白膏。沾一點給她把濺到口水的地方塗一塗“五六個小時就好了。”
本來只是麻木,塗了藥之後本來發木的地方鑽心地痛起來。
“家裡還有什麼人?”
“媽媽。”
“過得還行?我記得你們是不是王永昭的家屬?”
“恩。”
諸世涼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