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文大步迎上去譏諷那些人:“滿分三百,我們豆豆二百九十四,你們呢?說說唄。”
那幾個女生就不說話了。
席文文冷笑“有臉質問別人?”拉著湯豆就走。
身後有人嘀咕:“吹什麼牛皮,黎川也才二百九十一。我就不信了,她能比黎川還高。”
“也太虛榮了吧,什麼謊都敢撒。”
……
“嘿?給你臉是吧?”席文文轉身就要回去。
湯豆一把拉住她“沒必要和她們浪費精力。”
心中種下偏見的人,被厭惡遮蔽眼睛,不會因為一個分數而改變對她的看法。
就算知道分數是真實的,她們也會繼續質疑是不是作弊,就算證明沒有作弊,也會挑剔很可能是因為泄題,一個接一個,難道要一直這樣永無止境地自證下去?
哪怕到了最後,她們實在挑不出問題,也可以說“分數能證明什麼?”
無限的自證有什麼意義呢?
拉著席文文回頭往位置上去,湯豆看到了黎川。
很顯然,分開的這段時間黎川已經在這些學生中,獲得了很高的認同。他被一群男生簇擁著,邊吃邊笑著不知道在說什麼,其它人自覺或不自覺地,身體都趨向於他的方向,有些人甚至也不坐,情願端著碗站在他的周圍,也要參與到這場並不重要的飯時閒聊中。
而趙小明坐在另一邊,他身邊的同學在興致勃勃地說著什麼,眉飛色舞,他時不時會插一一句,雖然並不引人矚目,但看上去和同學們相處的非常融洽。
席文文拉湯豆坐下,狠狠地撕開碗裡的餅,嘀咕“這些人真是莫明其妙,諸世涼誇你難道夸錯了嗎?你本來就很聰明呀,怎麼就不能夸?看把她們給恨得。”在她心裡,湯豆是最好的,怎麼吹都只是如實描述,一點也不過分。
湯豆坐下,看著叨叨不休的席文文,躊躇了一下“你要是維護我,別人一定會欺負你,不如……”
席文文立刻打斷她“你要這麼說,我就真的生氣了。”拍拍桌子罵道“我們還怕了她們不成!我席文文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欺負我的!”邊說著,邊狠狠地瞪向坐得最近的幾桌。
那幾個男生在湯豆進來之後,邊笑著邊竊竊私語,時不時還回頭掃兩個人一眼。見她瞪過來,雖然並不以為然,但還是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
湯豆心裡一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