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長柳驚得‘噫’地一起,跳開。
一群人笑著鬧起來。這個過於宏大的話題,也立刻就被拋在腦後。
湯豆望著那群人的方向,卻在回味著,產生疑惑時隊員看向她的樣子……
他們的目光有重量,這份重量不停地提醒著她,自己的每個決定都必須對所有人負責。
……
吃完東西,隊伍又立刻上路出發。
車載系統不停地有呼叫聲傳來,諸世涼一次也沒有回應。
湯豆拿東西把他身邊的地圖夾過來,他也只是在後視鏡瞥了一眼,並沒有阻止。
後面七人湊在一起,在已經標註出目的地的地圖上尋找自己現在的方位。
很快就發現,車隊早就偏離了最初的目的地,而且是完全行駛向不同的方向。
湯豆合上地圖,所有人都沉默了。相互你看我,我看你,心裡都更加忐忑。
這樣不行。
湯豆深深吸了口氣。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就起身,從最後排開始,在其它人身上往前爬過去。
因為車裡空間太小,引來一陣抱怨,最後她擠到第二排的幾人中間,鄭重地對諸世涼說“我要求信息公開。我們得知道我們要去哪兒,為什麼去。”
其它人都嚇人一跳。
諸世涼在他們心中可以說是威信十足的。給一百個膽子,也沒有勇氣和他這麼說話。
顯然諸世涼也沒有打算理會湯豆的提問。
湯豆沒有放棄,示意坐在隔駕的寶林讓開,兩個人艱難地在高速行駛的車裡交換了位置,她顯然不達成目標就要一直在這兒不讓他清靜。
諸世涼反問她:“你是什麼身份、要遵守什麼紀律,因為少上了十五天課,所以毫無概念嗎?”
這話可以說是很重了。
其它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寶林偷偷拉湯豆,用口型示意她算了。
湯豆卻執拗得驚人:“我以七人隊長的身份要求平等對話。”
“平等?我現在就可以不讓你再當這個隊長。”諸世涼心不在焉地打著方向盤,臉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即便我不當隊長,我也會堅持要求信息公開。”湯豆臉漲得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