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嬸嬸。”
這些基本的問題,會讓儀器有一個判定的標準。他知道,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對於發生的事你有什麼想說的?”
他沉默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做。我對她並沒有惡意。”
儀器上的數字平穩地跳動著。
“你殺死她的時候,感到愉悅嗎?”
“不。我很難過。”他的聲音那樣平靜。
“為什麼?”
“我不想她死,但我也不想死。我不懂她為什麼要傷害我。”他一臉委屈。因為他真的不理解,為什麼她總是要和自己做對呢?明明,他在一開始並沒有惡意。甚至表現出了相當的友善。
“如果你們再次相遇,你是否會做出傷害對方的舉動?”
“我以前沒有做過,以後也不會做。”
“你仇視其它六名最終人選嗎?”
“不。”他們都太平凡了。也許是有些聰明,但不值得他去仇視……因為他們身上沒有光芒。
……有些人……身上是有光的,熠熠生輝,有時候他真希望那些光是自己的。如果那些光,能割下來,按在自己身上那是多麼完美。
“你會做出傷害同伴的舉動嗎?”
“不。”只要他們真的是同伴,不是敵人。但誰知道呢?有些人看上去同伴,卻會成絆腳石。
工作人員看向儀器,數值一直處在正常值內。
現在沒有人能從他的日常行為中去判斷他的現在的心態,而從以前的監控之中,能看到最多的也只有他的好勝和樂於操控人心。而曾經得出結論的測試數據,現在也並不被上層所採用。
所以現在,就只能去相信科學。
畢竟人不可能騙得過測謊儀。並且從現在已知的所有信息來看,他的說法也是符合情理的。
然後,問話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