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湯豆查看了一下四個柱子,上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花紋。在祭壇上,也沒有任何像法器一樣的東西。
“剛才你為什麼叫我們退到這裡來?”寶林問。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寶林看看外面,皺眉:“我感覺它們不是害怕,而是……不願意進來。”
但是為什麼呢?
湯豆看向坑中的屍骸。這只是旬月族人的遺骸而已,她蹲下去翻看,這些遺骸也沒有任何特殊。
“我剛才看,旬月他們也受到攻擊。”所以它們也並不是不願意接觸矮人。
湯豆忍住噁心,拿起一塊枯骨,向外伸去,那些滲入物竟然猛然退開——湯豆終於確定,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這些滲入物會不意願接觸葬坑裡的死人。
兩人相視,都鬆了口氣——有能驅趕它們的東西就好。
現在平安完全沒用了,一直在發呆,而寶林身上的融合物已經離完全消失不遠,莫溫則不便於行,這麼大一群人,只靠席文文和另寧是不可能抵抗著這些滲入物繼續前行的。
在簡短地休息之後,一群人打起精神決定繼續前行。
他們撿了遺骨掛在自身上。確認對方真的不會再攻擊,便小心地離開了葬坑,向甬道里退去。
而這些滲入物無聲地跟在他們身後,雖然並沒有上前,但也並沒有離開。
在經過平安身邊時,湯豆叫了它一聲,它當然沒有反饋,但湯豆看清了它在幹什麼。
它並不是在發呆。
而是睜開眼睛,盯著門上的污漬。似乎那是什麼令它疑惑的東西。
湯豆拿它沒有辦法,只能暫時不管它,帶著大家繼續往甬道深處走。
走過了第一段,到達一個拐點之後,在甬道的兩壁開始出現圖畫。這些圖畫是用器具在石壁上鑿刻出來的。
湯豆示意大家慢一點,並將頭的燈,照向石壁上的圖畫。
這圖畫非常的長,從頭到尾,一共有五百多米。
一開始湯豆以為只是無意義的崇拜圖騰之類的東西,但後來她發現並不是。
甚至這個東西完全和崇拜圖騰沒有任何關係,而是在講,一群人怎麼發明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