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黎川送出門,才想起來,自己都沒問一句,他這怎麼走啊。大半夜又沒有貨車可以搭。
但叫了一聲,那年輕人似乎沒聽見,不一會兒身影就隱沒在黑暗之中。
黎川出了居住區之後,辨別了一下方向,便往東南方向急行。那邊應該有個小城鎮廢墟。走到一半,聽到前面有車聲,還有燈光,立刻離開了大路,匍匐在荒原上較高的石頭後面。好幾輛車子呼嘯而過,聽聲音是清理隊的人,向著他出來的居住區域過去,想必發生了滲入。
等車子走遠,黎川起身頭也不回地向既定的方向去,滲不滲入傷不傷人在他看來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裡這份東西。
兩個小時後,他終於在一個破落的小超市裡面安頓下來。查看四周並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人追來的痕跡,才打開身上的盒子,拿出隨身的手電。
陳恨山覺得這是惡作劇,但黎川不這麼想。
惡作劇不會費這麼大的勁,真的創造出一套完整的文字。
但也不可否認,商富拿來的冊子完全是抄撰的事實。
可正因為是完全抄撰,才更說明了它存在的目的——這些冊子就是為了做為對照的,為了方便後來的人,更快速地理解這些字的原意才存在的。
甚至說,可以直接將那些被抄撰的歷史文獻書籍,做為翻譯工作來使用。
顯然,那個富商也說了謊。這些冊子根本不是他的東西,所以他才不知道這些冊子真正存在的意義,才會去找陳恨山。
黎川拿出譯典,和紙筆,打開了手裡的那幾張拓文,一個字一個字地對照起來。
第50章 過往
幾張拓文零零散散,看上去像是寫給某人的信。
整個拓文第一人稱為視角。因為大部字跡已經磨損,中間很多句子斷斷續續,讓人難以明白。
但能分辨出最後幾段講的是,現在自己時間已經不多,正處在左右兩難的境地,最後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家,自己記掛著朋友的安危,也很想念親人。
最後一行大概是一些表明志向的話,但大部份也看不太清楚了,只有幾個字比較清晰可見‘再來’,但沒有前後文無法判斷可能是什麼事。
黎川看完,感到疑惑。
這封信看上去像是寫給關係非常親近的人,可這拓文明顯是從石壁或者石碑上拓畫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