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無為剛起床,春夏就氣沖沖地推門而入“那狗快死了也就算了,身上還全是虱子!才一夜,咬得我們四姑娘坐立不安,臉上都紅了一塊塊。”又小又胖,兇巴巴。
無為到沒想到會這樣,想到是自己作主,一時臉紅耳赤,連忙幫著去配藥。
兩個人回去時,正聽到湯豆正在和宋嫫嫫說話:“也不是它的錯,你說它做什麼。它也不想長虱子。”
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宋嫫嫫大叫著攔人“姑娘可再不敢去碰它了。但要換藥什麼,就讓老奴來做!”
湯豆卻並不十分在乎“它是我接了手,自然就是我該照顧它。再說,它身上還有虱子,再傳給嫫嫫怎麼辦,我到無所謂,反正我身上已經有了。”又說“我以後要是在觀里做道士,還不是要做這些的。”
宋嫫嫫已經要哭了,嘀咕著:“這要是破了相……”
無為紅著臉進去,立刻就遭了她個白眼。見他是送藥來,又說這藥有奇效泡一泡既驅虱子又治傷,這才臉色緩和些。到底這位還是知非子的弟子,並且虱子得也得了,總不至於又要因為這個得罪了人家的弟子,引得不快,連治病的事也耽誤。她不甘不願地謝了無為。立刻去張羅浴桶熱水。讓湯豆泡上了,又急忙去把她睡過用過的被子什麼,全搬出去噴上了藥水暴曬。
邊做著,又心酸起來,跟春夏說:“以後咱們姑娘就要過這樣的日子可怎麼辦。也不知道這一入門要幾時病好歸家,若是幾天到也無防,要是幾年,那歸家之時豈不是滿面風霜手粗腳粗?”默默地抹淚。
春夏不知愁,說:“嫫嫫多慮了,說不定人家都不收姑娘呢。”
宋嫫一聽,心裡一寒,唉聲嘆氣更難過起來。算著時間,今天知非子就要回來了。卻不知道這一趟結果會如何。做完事也坐立不安。
但到了夜裡知非子也沒有回來。
一開始觀里只以為是因什麼事耽擱了時候,但到了第二天,去巡山的人一個也沒有消息。
只是天空隱隱有霞光。
湯豆抱狗站在院中抬頭看著,心裡有些發慌。無為臉色也不好,正打算入山去找,卻有個跟著知非子去的小道被只老虎駝回來了。
老虎年邁蒼毛也多,身上沾著血跡。走近些,便伏身躺下。以免小道害怕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