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豆問小道為什麼:“這是什麼道理?”
小道也說不出來“祖師傳下來就是這樣的。”
她便去問凌詒和,反正師父這兩個字叫也叫了,能多占點便宜就多占點。
凌詒和有些意外,但並沒有推脫,說:“頌言是表明自己要做什麼事,結印,是讓這些借來的力,以固有的形態結成於手中,形成不同的效果,最後將這些力順著手指向、按向的地方釋放出去,才能達成所願。自然缺少了一環都是不行的。”竟然也有點,知無不言的意思。或者是為了穩定人心,也或者只是做戲做全套而已。
湯豆也樂得他做個‘循循善誘’的老師。真心實意地學習起來。只是沒有想到,教自己這些的,會是滅了清水觀滿門的人。有些惘然。
小道還笑她:“你到是好學!”
“我有病。”她震震有詞:“並且還不是那麼想死。”
小道也無話可說。
不到半天‘鎮魂’就學得有模有樣。她發現,所謂的鎮魂,其實也就是‘排除異已’,除了控制著這身軀的意識體之外,其它的意識體全被視為‘邪魅’。問小道:“有鎮魂,那有剝魂頌言嗎?”
小道罵她:“哪裡來的歪心?”
湯豆心裡到覺得可笑,他們殺人滅門都做得出來,只是問一句剝魂到是義正言辭地罵起人來了。
也不等小道去告狀,當先跑去跟凌詒和說:“我也就是隨口那麼一問。”
凌詒和抬眸看她,只淡淡說:“是沒有的。魂魄與身軀是結為一體的。”
這到是與她在用祭天地文那天夜裡看到的龐郎人自相殘殺有點像。龐郎人的意識體就是無法驅趕出去的。
但這也正是湯豆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果不能把一個意識體從身軀中剝離,那龐郎人又是怎麼趕出人的意識體占據人的身體呢?
湯豆問:“那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做到剝魂呢?”
凌詒和抬頭看看天空,說:“就是幽府之門也做不到。”
幽府之門指的應該就是龐郎人進入這個世界所用的那個通道。
他想了想,突然說:“十多輩前,清水觀出過一個叛逆,他一心長生卻不得。便想了個法子煉人為種,再將種子,種於人身。”
湯豆心裡一滯,只做出好奇的樣子:“怎麼煉人為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