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湯豆是凌詒和的弟子,又弄清是怎麼個情況下拜的師,以及清水觀事件的真相,孔得意為知非子大哭了一場,哭完了一臉悵惘:“凌詒和不是壞人。”
這是湯豆聽過最多的一句話。
但湯豆說了大公子很可能就是害他的,孔得意還是有些不相信:“不可能!”
“京都里的異事越來越多,不是東家貓作人樣了,就是西家種的柳樹流血了,宮裡也不太平。大公子則格外地活躍,出入宮廷對以前的他來說,是絕不可能的。但現在,光是這幾天,他就去了七八趟,下午剛從宮裡回來,入夜就又被叫走了。”湯豆說。
“這能說明什麼呢?”孔得意皺眉有些少年氣地反問“救人難道還救錯了嗎?救人反而還要被質疑嗎?”
“當然不。但是,為什麼只有京都有事?”如果門的問題惡化,那應該是滿天下都開始出類似的怪事,而不會是某一個地方。
“也許是山中靈物跑出來鬧事。清水觀所在之地,離京都近,所以只在京都。”
“就算是山裡的靈物們跑了出來,但它們也應該是散向四方,怎麼會只跑到一個地方來?”
孔得意回答不出來。琢磨了半天,煩得抱著自己的頭一通猛搓。
大概這麼複雜的事,叫他來思考太為難他了。
“我覺得大公子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封禪隨行。”不論是讓凌詒和殺光清水觀人,還是逼迫她反擊殺死凌詒和,他一開始就想好了。如果他沒有殘廢,孔得意還有生機,但現在只有清水觀一個都不能留,他才能達成目地。
“但為什麼呢?封禪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只是非得去某個地方,不論是凌詒和還是大公子,兩個人自己去也行呀。為什麼非要和皇帝一起去。”這是湯豆最不能理解的。問了席文文,但她也完全不知道。
“封禪要到蓬萊洲。”孔得意一臉煩躁顯然還在為自己師兄突然一個變成了兇手,一個變成了叛逆而震驚:“船上沒有皇帝的話,船是找不到路去蓬萊洲的。”
湯豆茫然,還有這樣的事?
不過這也就解釋得通了。
“但蓬萊洲有什麼?”
孔得意搖頭:“我可沒去過。以前師父到是去過一次。但回來什麼也沒說過。不就是去封禪嗎?還能幹什麼。”
湯豆只得算了,又問:“你跑到哪兒去了?又是從哪兒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