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得意抓抓頭,不滿:“那什麼,有沒有人說過,你講話有點難聽啊!”
“你往下說。”
孔得意有些激動,調整了一下呼吸才開口“每任觀主在選定了繼任之後,都會向繼任腦海中灌輸幅畫像,和一段話。”
湯豆一下便坐起身:“什麼畫像。誰的畫像?”這就是一定要保證觀主是自己人的原因?!莫溫還有別的消息!
孔得意看向她一言難盡:“是你!雖然因為一代代下傳,這個記憶越來越模糊,以至於我腦中的畫像也已經不太清晰,但我越看越確定,是你!我師祖有話要帶給你。”
他還以為自己要跟湯豆解釋 很久,才能讓她相信自己真的不是騙子。
但他面前的少女只是沉聲:“你說。”湯豆是完全沒有想到,莫溫竟然留了這麼一手。他實在是太機智了!
但莫溫大概也沒有想到,她到觀中時,並沒有見到觀主,之後觀主一死,繼任又在外地。好不容易繼任回來,又差點死在大公子手裡。這條消息差一點就沒送達。她回想起來,真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好險。
孔得意十分意外且激動。這可是傳了幾百年的消息。但他真的完全不懂,為什麼師祖知道幾百年後有一個長這樣的人。大概是因為師祖太厲害吧。
湯豆也不懂,每個人都變幻了外貌,莫溫憑人才能肯定她不會變。並且只有她不會變?他到底還知道些什麼,但卻沒有辦法傳遞下來?
孔得意說:“師祖說,答案在你自己身上。你還記得自己幼時發生的事嗎?去問問你母親。”
“什麼答案?”湯豆心跳得很快“這麼短?”
孔得意搖頭“我不知道是什麼答案。師祖要傳的只有這一句。灌輸記憶很難的,消息太多,會衰減磨滅得得快。傳不了幾代就沒了。只能儘量精簡。”
湯豆凝視著一處,在自己身上?
但自己已經在這個朝代,怎麼去問媽媽呢?
她手猛地一頓。也許莫溫不是這個意思。
“原話再說一遍,原封不動。”
孔得意連忙一字不漏地又重複一遍:“答案在你自己身上?你還記得自己幼時發生的事嗎?去問問你母親。”
“一個錯字也沒有嗎?”
“當然沒有錯!”孔得意深感自己受到了侮辱“這種傳話,一個字都不會錯的。像拿矬子刻在我心裡一樣!你知道灌輸這段的時候,人會有多痛嗎?真的就像拿銼子在銼我的腦袋一樣痛!”
說完看湯豆皺眉,反問:“怎麼了?”
湯豆喃喃說:“那他說的真的是母親。不是媽媽。”這不是現代人的叫法。那這裡的母親指的很可能是她現在的母親徐娘子。難道徐娘子就是水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