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早就成灰的往事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找到答案的秘密。
“不是你的錯。本來他就是非常狡詐的。”
湯豆說:“我到並不是因為輸給他,也不全是為自已的生世。”這一咱以來,她知道的線索更多,反而似乎越早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現在一切揭穿雖然震驚,可更多的是悵惘。
自己親生的父母長什麼樣子?是什麼人?在哪裡生活?
甚至想到湯爸爸,湯媽媽,徐娘子,二叔時,情感也十分的複雜,有親情,也有……愧疚。
徐娘子也許早就知道自己並不是她的女兒,大和尚背著的,並不是帶來的那個小丫頭,而是真正的已經死去的公良豆。只是不肯面對殘酷的現實。
那爸爸媽媽呢?
她更傾向於媽媽不知道,但爸爸是知道的,所以藉口出國讀書只是她的年紀已經漸漸與外貌不符,別的孩子都長大了,她沒有。她不能再以這個身份生活了。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是他放棄了事業隨行。
如果沒有大災難,出國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他會告訴媽媽,女兒出了事故死了嗎?然後給她換一個身份,讓她繼續以別的名字以暫新的記憶生活下去?
也許二叔也是知道的。
他們是什麼樣的情況下知道的?自己也取代了爸爸媽媽原本的女兒,還是有別的故事?
大和尚是怎麼改變所有的對公良豆的記憶,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就是公良豆?
在以後,她生活著的那麼多歲月之中,是什麼人一直在保護她的身份?
她從來沒有這麼多的疑問。
對於龐郎人,她也無法只有憎恨。
徐娘子是龐郎人,湯媽媽是龐郎人,湯爸爸是龐郎人,二叔是龐郎人,所有的同學、朋友、他們都是龐郎人。可他們盡一些力量保護著她,給她愛,給她安定的生活。他們發現自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儘自己的一切彌補。
但,她也無法原諒。
爸爸曾說“當你無法用對錯來衡量所有人,那你就長大了。”
她頭一次覺得,長大太苦。
湯豆花了很長時間,才將情緒壓抑下去。她不能沉浸在個人的情緒之中。因為除之此外,還有更重要的事“門如果真的在那裡,也許我就能利用門的能量,將已經變成意識體的人類,重新物質化。”這是她做為最後一個人類對自己種族的救贖,也是身載著這麼多愛的人,對於親人與友人的救贖。
“可不是說了嗎,未來無法被改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