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陳寐率先開口,「你喝醉了。」他嬉笑著拿去他頭頂的櫻花瓣,「原來阿銀的酒量一點也不好啊。」
沈銀難受地揉著胸口,悶得慌,但嘴上依舊是不承認,嘴硬地不願提,「剛才是有什麼東西把我堵住了嗎?要呼吸不過來了。」說著咬了咬嘴唇。
「哦,原來是它。」沈銀舔著櫻花瓣,濕漉漉地含在嘴邊,羞赧地臉頰緋紅。
風又起了,月色被遮擋在雲層之中,隱隱只剩下淺淺的月暈,朦朧的月色里,沈銀的這般模樣尤為勾人——一切都是淡淡的,摻雜著難以言喻的情感。
再親一下,也不為過吧。
沒絲毫地猶豫,陳寐趁勢抬手擋了擋沈銀的眼睛,輕輕地如花般又點了點。
沈銀木訥地感受著唇上的溫度,眼前一片漆黑,大腦一片空白,所以,他這是在做夢嗎?陳寐親了自己?
不確信地舔了舔,花瓣又落了下來。
原來是夢啊,沈銀閉上了眼享受著這溫熱的氣息。
——要是真的就好了。
心頭莫名泛起一陣酸痛,「我真的喝醉了。」沈銀含含糊糊地道。
「什麼?」陳寐靜下心認真地聽,半晌都沒有動靜,低聲喃喃道,「原來又睡著了。」
怎麼將這麼大的一個人帶回家呢?
陳寐靠著樹幹想著這難題,讓本就疼的頭,更是太陽穴隱隱發痛。
「唉。」陳寐長吁一口氣,索性就癱軟身體埋頭倒在沈銀的肩頭,「要是一直在這就好了。」
可是,世外桃源是有期限的,他不可能永遠躲在這裡。他總要回去面對那不堪的現實,甚至比預想更為糟糕。
頭隱隱作痛,靜音的手機依舊一刻不停地亮起,期間還有一通來自國外的電話。
第40章 40你別煩我
頭昏腦脹的沈銀一直睡到中午,暈乎乎地環視一番——他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內心的疑慮強撐著他的意志讓他下床。
頭一回喝酒就斷片,僅有脹痛的腦袋提醒著他,然而有關昨晚發生的一切,他一概不知。腦袋昏沉沉,一思考太陽穴就隱隱作痛,強行阻斷他的思路。
陳寐呢,他昨晚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有印象了。不知為何此時的他越是想去了解陳寐,卻越是害怕兩人的距離會更遠。
好奇怪啊,是昨晚的酒還沒有醒嗎?還是沒有睡醒?竟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心裡悶悶的。
「唉。」沈銀不由得地嘆了一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點開那一條條和陳寐有關的所有話題,好的壞的,真真假假,一併都看了。
但好像看完後,心更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