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下酒杯,雲琛覺得自己已經和林傾珞磨蹭的夠久的了,便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了當的開口:「時辰也不早了,早些安寢吧。我不喜與人同睡,你睡裡間,我睡外面這張軟榻,至於我的一些習慣,一會兒會有人將記錄我習性的冊子給你,希望你能熟知,日後最好不要觸犯,我累了,叫人備水沐浴。」
雲琛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可是林傾珞卻沒有吱聲,她就這麼盯著自己的裙擺低頭不語。
「又怎麼啦?」雲琛側頭,語氣有些不耐煩。
林傾珞也說不清自己什麼心情,雖說她也不想和就認識一天的陌生男子同床共枕,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失望。
不碰自己可以理解,倒也不至於分床睡吧。
見他問了,她便低聲開口:「以後,都分開睡麼?」
「自然!」
他答得無情,林傾珞也無可奈何,心想,娘親給自己的那瓶藥,怕是發揮不了作用了。
她正發呆,忽聽男人輕笑了一下,於是抬眸看去。
面具下的眼眸含著明顯的笑意,只是那笑,叫人抬不起頭,他道:「你該不會在為不能與我同床共枕而難過吧?」
林傾珞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卻也沒否認自己的心思,道:「夫君不喜歡我,分開就寢也是應該的,但……以後都是如此怕是不妥,王妃知道定會怪罪下來,傾珞也不好解釋。」
「哦,因為禮數想和我同榻。」他的語氣含著冷冷的笑意,「我就說嘛,面對我這樣一張臉,能甘願靠近我的,都是別有目的,林小姐說是不是?」
他又道:「新婚之夜不圓房,傳出去你世子妃的地位便不穩,王妃怪罪,你在王府的日子便不好過,換句話說,你母親和弟弟在林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對嗎?。」
林傾珞瞪大了眼睛,萬沒想到他將自己的心思摸得如此透徹。
可她不想就此認輸,看透她了又如何,試問哪個新嫁人的女子,不是如她這般,希望自己在婆家地位穩固,丈夫疼愛,這婆母善待,萬事順心的。她這般渴望,何錯之有。
她倔強地抬起頭,輕咬著唇,那張紅潤的丹唇透著誘人的光澤,她惱道:「並非全是如此,難道便不能是新婚妻子對丈夫的依戀,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嗎?」
「憧憬?」
男人冷笑,戴上去沒多久的面具再度被摘了下來,那張並不好看的臉忽然在林傾珞面前放大,寬大有力的手一把控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鉗住她的下顎,在她瞪大的眼眸中,薄唇猛然逼近。
林傾珞嚇得身子一僵,頭向後縮了一分。
這男人的舉動來得太過突然,也是處於本能的反應,她才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