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住她下顎的手用力到過分,在她轉開腦袋的一瞬又迫使她回過頭來,逼著她對上他的視線。
「瞧,還是抗拒我的不是麼,所以裝什麼清高。」說完,甩開了她的手。
林傾珞無措跌坐在地,垂眸愣了一瞬。
心裡也不知怎麼,忽然竄出一團火來,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低頭,就好像走到了絕境,可她依舊倔強得不想回頭。全天下的人都在笑話她,嫁給了一個醜陋的瘸子,而此刻面前男人的也在笑話她,笑她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她沒有表面那麼豁達,可在她想要認命的時候,卻又被別人戲弄,別人指著她的鼻子罵:一個卑賤的俗人,裝什麼清高啊。
誰都可以笑話她,可憐她,瞧不起她,可唯有眼前之人,沒有資格。
她忽然起身,在雲琛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捧起了他的臉,朝著那張薄唇,重重地壓了過去。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吮咬了他的下唇,似是報復一般,唇齒輕碾。
她都做好被推開的準備了,沒曾想,男人卻只是愣愣地任由她為所欲為。
隨後林傾珞鬆開,眼眸亮亮的,開口:「有何不敢。」
言罷,她便起身,在雲琛的驚愕中,退回到了裡間。
雲琛嘴唇紅潤,不知是被林傾珞咬的,還是被她口脂染的,原本在他唇上塗的一層假裝虛弱的白粉,此刻也都不見了。他緩緩轉過腦袋,望著林傾珞離去的方向,然後又機械似的轉回了腦袋。
林傾珞先一步進入淨室沐浴了,沐白才進來。雲琛命他搬來了一架屏風,以防林傾珞進出的時候看見他這邊的情況,可是等沐白的屏風搬過來了,他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
沐白有些好奇,走了過去,探著腦袋,小心地詢問了一句:「主子,怎麼了?」
看見雲琛臉的一瞬,他眼睛瞪大,又問了一句:「主子,你的嘴巴怎麼了?」
雲琛這才反應過來,怒聲呵斥:「把你的狗眼給我閉上。」
沐白立即乖乖地閉上眼睛,然後雲琛長腿一伸,直接站了起來,朝著一邊的窗戶走去。
也不知他哪裡拿來的一方帕子,朝著自己的嘴巴重重抹去。白色的錦帕上留下一抹艷紅,顯然是那女人留下的口脂。
他一手插著腰,一手拿著那方帕子,又氣又惱。唇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女人唇齒的溫熱,嘴巴被他擦得殷紅了,他才停下,然後將帕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怒道:「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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