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君?」對於孫芝荷忽然丟下世子獨自去寶善寺林傾珞表示萬般不解,再怎麼說,也是帶著夫君一起,而不是他們婆媳出門。
「他這幾日不會在府中。」孫芝荷頭也不抬道。
孫芝荷傲慢的模樣令林傾珞更為不解了,不過她也沒再問,因為知道問了孫芝荷也不會說什麼的,她早就意識到,自己在孫芝荷眼中,根本就算不上兒媳,甚至說,連孫芝荷身邊用的丫鬟都不如。
所以她沒有問,而且似乎孫芝荷早有準備,連她日需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林傾珞於是便轉身打算上馬車。
可就在將要蹬車之際,卻看見了馬車邊上立著的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蔡越。蔡越見林傾珞的眼睛掃了過來,也毫不掩飾地回看了過去,甚至眼底帶著赤裸裸的笑意,看得人莫名的心裡發毛。
林傾珞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隨後繞過蔡越,上了馬車。
雖然知道此行是去往何處,但是林傾珞卻莫名的不安,馬車行駛之後,她先開了帘子,朝著車外看去,忽然察覺自己的馬車後面少了一個人影。
今日和她一道出來的翠柳似乎不見了,跟在馬車邊上的只有俊喜一個人。
剛才似乎還在的,為何此刻不見了呢。
遠在幾里外的王府,門口躺著一抹翠綠色的身影,正是被人敲暈了的翠柳。同時,在幾乎沒了人的景院裡,沐白依偎在書房的門檻上昏昏欲睡,旁邊放著一壺酒。
沐白是個喜歡飲酒的,但是平日裡是不會喝酒的,今日院子裡一個雲琛安排的下人說家裡的女人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當初他家裡窮,沐白接濟過他,於是今日「大喜」的日子,就叫沐白飲了幾杯酒,沒想到,幾口就醉了。
若是換做普通人,沐白是決計不會碰這酒的,可就是因為此人也是雲琛的人,他便放鬆了警惕,便著了那人的道。
小院裡,只要不是雲琛的人,都被迷暈在地。孫芝荷並不打算和雲琛鬧翻,主要還是怕雲琛將她找人替代兒子繁衍子嗣的事情給捅出去,她這麼做,其實也是留了餘地的。
馬車半日的行程,快馬加鞭很快就能趕上了,雲琛若是想,是能追上去的。若是雲琛不想了,默認了她將林傾珞帶走,那她便直接讓蔡越和林傾珞行夫妻之禮了,這也算是給雲琛下了最後通牒。這是孫芝荷最後的打算。
榮文璋回京的事情她還在瞞著,就是指望最後利用一下雲琛,最後再處理乾淨。所以,就看雲琛識趣不識趣了。
這幾日孫芝荷想了很多,也一直在查雲琛當初說的,他已經將他頂替世子的事說出去了是不是真的,現在想想,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王府世子不行,她找王爺的外室子給王府延續血脈無可厚非,榮文璋知道了也不能將她定死,甚至說,會理解她,她這麼做也不是全為了自己嘛不是。況且,榮文璋那麼在乎顏面的人,一定不會讓這件事情傳出去,到時候哪怕外面有點風吹草動,他也會是第一個出來處理輿論的人。
再加上她堂堂王妃,怎麼可能受平民擺布,當時是真的被那小子嚇唬住,搞不清楚狀況了。
所以,她只要是利用的王府外室子,其他的都不算問題,她也是在賭,賭那章景看上了林傾珞,不會讓林傾珞落入別人的手中。
而此刻的雲琛,還正在和林辭交談甚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