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也把頭低下去,靠著窗一個人暗中吃醋。
等下來車,他還是來抱陸夏川坐輪椅,卻始終不肯說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冷著臉,簡直和祁商如出一轍。
陸夏川無奈地嘆氣,抓住他的手,示意他低頭後,小聲道:「不覺得很刺激嗎?」
祁也不解:有什麼刺激的。
只聽陸夏川繼續道:「在陸將軍和前男友確定關係的地方親吻陸將軍,不刺激嗎?」
「刺激。」祁也挑眉,沒料到陸夏川會這樣說。
他當即低頭在陸夏川臉上啄了一下:「陸將軍,新婚快樂。」
許久之前,這裡的鐘聲為另一對戀人敲響。祁商與陸夏川站在教堂,見證另一對新人的婚禮。
此刻,這裡的鐘聲為陸夏川響起。不過,站在他身邊的是——祁也。
伴隨著綿長的鐘聲,祁商的親信將公文送出,通過議會頒布。同時,送到陸夏川手中的還有象徵權力的將軍印章。
握著這個,陸夏川沖祁也笑了笑。
祁也收到信號,點頭咳了一聲,搶過主持的話筒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他徑直離開教堂。
教堂外的蔣韞成等候多時,見他朝自己走來,趕忙揮手:「祁也,在這,這兒呢!」
祁也走過去,蔣韞成連忙拿出來一個棉簽在小瓶子裡沾了沾。裹上透明的藥水後擦到祁也下巴上,片刻後,那顆紋上的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祁也把濕潤的藥水痕跡擦去。心想,這些個紋身師挺靠譜,這東西不錯,甭管是天生的痣還是紋上的,輕輕一抹快速去除。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洗紋身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疼。
擦完痣,祁也又換了身衣服。是他一貫的穿搭,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是祁也。
做完這些,祁也提過蔣韞成手中的槍,坐上車,將油門轟到底,一腳撞開了教堂的棕色木門。
在場賓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不等反應過來,就聽見幾聲槍響。
伴隨著轟鳴聲,車子在大廳甩尾,極其瀟灑地停在大廳中央。
祁也從車上下來,槍口對準在場的人威懾一番。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上台,走到陸夏川身邊。
他站在陸夏川身邊,地痞流氓一樣沖陸夏川笑道:「你就是我那嫂嫂?」
陸夏川靠著輪椅,心中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