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和祁也說的,待自己拿到將軍印章後,他大可以祁也的身份直接搶婚。
沒想到,祁也真的這般做了,還搞得如此聲勢浩大。
見陸夏川不說話,祁也繼續道:「好啊,我竟然不知道我那窩囊廢哥哥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行,我看上你了!」
說著,他突然彎腰,將陸夏川扛到了肩上。一邊笑,一邊拿槍托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我祁也今天要你,要你跟我結婚!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說著,就以最快的速度將陸夏川扛到了車上。
緊接著,調轉車頭,留下滿堂目瞪口呆的賓客和一地的塵土。
車子飛快行駛在路上,蔣韞成朝著將軍府的方向開去。祁也則坐在后座,將頭靠在陸夏川肩上,笑得肩膀一聳一聳。
「胡鬧。」雖是責怪的語氣,陸夏川卻輕輕捏了下他的臉,「你這樣搞,名聲不要了?」
陸夏川卻捧起他的手,認真道:「沒有胡鬧,大不了明天你就和祁商辦個離婚證,然後告訴所有人,就說你對我一見鍾情了。要嫁給我……這樣一來,我的名聲不還是好好的嗎?」
「對不對,陸將軍。」祁也摟著他的腰,面上掛著最幸福的笑容。
沒有陸夏川的縱容,沒有陸夏川的喜歡,他怎麼可能胡鬧,又怎麼會這樣。
人一旦有了喜歡的人,總是會做些出格的事。或浪漫至極、或可惡至極……總之,在生死邊緣徘徊,在愛與不愛中抉擇。
欲望在這刻到達頂峰,愛也隨之到來,再難割捨。
車子駛過將軍府外的梧桐大道,最終在將軍府外停下。
蔣韞成把二人轟下車,懶洋洋道:「剩下的路自己走吧!我就不當你們夫妻倆的電燈泡了。」
抱著陸夏川一步一步走進將軍府,走進屬於他們的家。對此,祁也當然願意。
陸夏川同樣笑著,在他耳邊說了句:「那還等什麼,祁也,你不想入洞房嗎?」
祁也剎那心動,一如他第一次見到陸夏川那般。
他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便勾走了他的靈魂。
祁也抱著他朝將軍府走去。
蔣韞成則望著他們的背影,眼中悄悄浮現出羨慕,他低聲說:「新婚快樂!」
陸夏川和祁也新婚快樂!
他和余承也要新婚快樂!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