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慾?
聽著這話, 林落一怔。
是了,他現在急切得不行, 反看裴雲之,笑眼盈盈,身姿清雅立在那裡。
好生清潔不染。
可, 這庶子來東郡不就是為了這檔子事兒嗎?
現在又說他貪慾。
真是,惱人。
一時間又羞又有點子惱, 可林落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
只癟了嘴, 有些委屈:「二郎何苦羞辱我?」
「並未有羞辱你之意。」
裴雲之解釋。
可林落不信。
忒壞, 焉壞!
他要生一會兒裴雲之的氣了。
這氣也有幾分是因為自己。
若是他再聰明一點就好了。
不知道為何, 他總是看不懂這個庶子。
一味的猜測總是沒猜對,如今他也不確定這庶子來東郡是想要他還是為別的了。
悶著氣鬆開裴雲之的手, 林落垂首。
好半晌, 才聽那悶悶聲音出來。
「若是二郎此次來東郡不是為了我,那我也就不叨擾郎君了, 我該回……唔!」
在上前一步捧住那張小臉堵住綿軟的唇前,裴雲之不防還是沒堵住那悶氣彆扭的話聲。
可這嘴分明是甜的。
混雜著口脂的微膩。
頭臉在被迫抬起後就被欺近的清冽氣息覆蓋,猝不及防地唇齒被入侵,可那勾纏著他舌葉的動作是溫柔的。
淺淡到不能再淺淡的茶澀中淆著清甜的果子香,這讓林落不禁微眯起了眼。
濕熱的,新奇的感覺。
剎那間忘卻了方才還在生著氣,他雙手攀上了那副肩。
顫顫地,顫顫地接受著沉淪著,林落其實很喜歡和這庶子唇舌相交的感覺。
因為只有在此時,他才能感覺到真正地被這個庶子所接納。
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謀劃正在一步步走向正軌。
他幾欲闔上的眼沒有看見那半分薄涼的神色。
只是敷衍而已。
裴雲之是這般想的,但插入那青絲里捧著的手卻微微用力幾分。
托住搖搖欲墜,將這個吻纏綿。
甜軟太過細膩,水聲細碎。
勾著繞著舌葉,不知過去了多久,唇上的覆蓋才離開。
引得林落迷濛睜眼。
辨不清是誰的水涎暈花了林落的口脂,一抹滑落在外,與香粉揉開。
微微張開的口將一點舌尖裸露,像是潤了露的軟紅嫩瓣,眸也淋漓。
「二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