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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洛陽那日裴雲之沒耐心了,便只讓人繼續去審。

他沒再詢問一句。

直到今日。

許是裴父的話引人記起了裴懷川。

「不過二公子讓我帶句話給長公子……」滿珧有些踟躕,不敢說。

因為實在是太冒犯了。

話落,看著裴雲之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杯沿,滿珧知道這是不耐煩了。

「二公子說……說讓長公子不要再找了,既是與少夫人兩不同心,便此生不用再見……」

滿珧說著這話的牙關都在顫,他唯恐裴雲之會因此盛怒。

卻不料,裴雲之很平靜。

薄紅地唇啟合,他只吐出冒著寒氣的話:「那他便與落落兩心相同麼?不知天高地厚。」

似是平靜海面下的暗潮洶湧,是足以攪碎任何陷落的船隻的狠厲。

「額……長公子,那還要再罰嗎?」滿珧順勢問。

他心裡不免為裴懷川捏了把汗。

也不知這回惹惱了長公子,這二公子還能不能活下來。

「不用再罰。」裴雲之起了身:「把他送去老宅,請祖父好好教導他。」

說完,裴雲之便起身離開了這喧鬧的地方。

「是。」滿珧也領命離開。

離開主宅回到裴府,踏入院中屋舍。

屋內還是兩年前他們離開洛陽之時的模樣。

但此時不同的是,那個會甜甜喚著夫君的人不在。

掀衣坐在軟塌上,其上案幾有三張薄紙攤開在一方托盤中。

字跡是如出一轍。

飄逸的筆鋒,翩若驚鴻。

這是裴雲之放在這裡的。

明明不想看,可都是屬於林落的痕跡。

尤其是其上一張中一句「期與君相許」。

這是連他都未曾擁有過的、屬於林落的情書。

現在他手中,好像從中竊得一絲痕跡,屬於了他。

如果忽略這是從裴懷川的行囊里搜出來,且其上寫著『郎兄非良人』的話。

他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招惹林落如此厭惡。

是身份嗎?

是如若脫下便如剝下一層皮的身份嗎?

旁側半張帶著燒痕的信似乎也在驗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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