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眼神逐漸恢復了平靜,還隱隱含有一絲得意。
她一直注視著二人的背影,直到他們徹底離開了大門。
她才仿佛終於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胸脯,長抒了一口氣:「呼,總算是把他們給打發走了。」
阮新月翻了個白眼,又伸了下懶腰,很不耐煩。
同時,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淺淺的擔心和顧慮。
這種不安的心情一直到阮舒意秦星辰二人徹底離開,她心裡的大石才算落地。
一轉頭,卻發現父親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
她本就心虛,眼下更是突然嚇了一跳,嚇得她一激靈,差點沒有踉蹌幾步摔在地上。
其實,她這驚訝的反應已經有些異常了。
不過,夏江南,夏大總裁,也是阮新月的父親,卻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勁,本想給女兒一個驚喜的,見女兒嚇了一跳,他一下擔心起來,上前扶住人。
「新月,沒事吧,是不是爸爸你給嚇倒了?」
阮新月反應過來後,下意識朝後瞥了一眼,確認阮舒意已經走了,她才回過神來,整個人也冷靜了不少。
隨後,她渾身的氣質似乎都有變化,溫柔又乖巧地看向了夏江南,輕輕搖了搖頭:「沒,沒事,是我自己膽子太小,跟爸爸沒關係的。」
回話間,都沒忘了為夏江南開脫,讓他心理熨燙。
只覺得女兒真是父親的小棉襖。
忍不住伸出手,颳了一下阮新月的鼻子,神色寵溺。
「你啊,就知道替別人著想,就算是在父親面前,也沒必要委屈自己,要是父親做錯了,你說就是,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也不用刻意討好我的。」
說著,他想到她的所作所為大概率跟她的生長環境有關,一時間有些感慨,更多是憐惜。
這可是他可憐的流落在外多年的寶貝女兒啊。
想著,他神色越發溫柔,也有一絲絲愧疚。
阮新月乖巧地看著他,認認真真應了一聲:「嗯,爸爸,我知道了。」
夏江南伸出手,摸了一把她的頭髮:「乖女兒。」
隨即,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詢問:「對了,剛才那人是你朋友嗎,進來了怎麼不讓朋友到客廳喝杯茶?」
「爸,你剛才看到那個人了嗎?」她神色微變,答非所問,首先試探性地問出了這麼一句。
「沒有啊,怎麼了?」
阮新月心中微微鬆了口氣,面色也平緩了許多。
生怕父親忽然對阮舒意感興趣,她忙道:「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而已,至於剛才那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