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海南後,花群就回了重慶老家,他姐姐在重慶,去年剛回國,開了個配音工作室。
「我聽懂了,群群。」戚畫說,「你說家鄉話真好聽,軟軟糯糯又嬌滴滴的。」
「你才嬌滴滴。」花群說,「還有,不許叫我群……不許那樣叫我。」
「那我叫你什麼,花兒?」看著花群紅了的臉,戚畫故意說。
「隨便你吧。」花群說,把臉扭一邊,反應自己正開車呢,又紅著一張臉看向前面。
「言央給你打電話了?」戚畫問。
「啊?」這話題轉得有點猝不及防,花群還在不好意思里獨自沉浮呢。
「他還好嗎?」戚畫問,看向花群,「要告訴燕綏嗎?」
燕綏愛得千轉百回,搖搖晃晃,戚畫都看在眼裡。
「你要告訴他?」花群問,打燈併入快車道,算是默認言央聯繫過他。
「我聽你話。」戚畫說,心裡想著,「現在說不說,燕綏過幾天也是會知道的,只不過多煎熬幾天罷了。」
「神經病,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花群皺著一張臉,心裡是愉悅的。
戚畫笑笑,「找個酒店。」
「找……找酒店幹什麼?」花群說,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你緊張什麼?當然是睡覺。」戚畫說,「難不成去你家睡。」
「你最好在大馬路上睡。」花群彆扭地說,車子卻輕車熟路地開始七拐八繞,沒有要去找酒店的意思。
半個小時後,花群領著戚畫進了自己家門。
「你家?」戚畫說,「這是幾樓?」
進門明明是一樓,怎麼進屋往陽台望出去,像在半山腰。
「一樓。」花群簡單地說,脫了外套往沙發一扔,難得沒有鄙視人沒有見過世面。
「你姐呢?」戚畫問,上回在海南分道揚鑣的時候,花群提過他姐。
「在她男朋友家。」花群說,「她也不住這兒。」
「哦。」戚畫瞭然,「這裡很漂亮,也很有意思。」
「你哦什麼?你以前來過?」花群問,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扔給戚畫。
「第一次來。」戚畫如實說,接了水。
「那你就知道漂亮,有意思?」花群說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因為這裡有你。」戚畫說,挨著花群坐了下來,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