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公司。」陳秘書說。
「……」
「他昨天去了新加坡。」
「幾點。」燕綏問。
「明天上午九點,三號會議室。」
「知道了,訂明天下午的機票。」
「好。」
別的豪門,大家是爭著搶著做當家人,輪到他們燕家,兩個叔輩兒,沒一個靠譜的,全是享樂主義,有錢分就行。
「明天讓燕茫茫參加會議。」燕綏說。
「好。」陳秘書應聲。
燕茫茫是燕綏二叔的獨子,今年剛碩士畢業,在公司實習,燕綏有意培養。
小叔一個女兒,在蘇黎世讀大學,回不回來都不一定,燕綏也沒指望,他那妹妹燕炔,還在上高中,更是難得指望上。
「還有事?」燕綏從辦公桌抬頭,見人還不走,問。
「外頭的傳言……你看……」陳秘書結結巴巴地說,這話當著當事人也沒法坦然說出口嘛。
「影響生意?」燕綏好奇地問。
「哦,那倒不至於,就是不太好聽。」陳秘書趕緊說。
就是老有膽子大好奇心重的年輕小姑娘小伙子來他面前求證,你說,他都是他們父輩兒的年齡了,這話題說得……真是惱火得很。
「那就不用管。」燕綏說。
見人半天還不出去,燕綏好整以暇的看著人,「還有事?」
「沒了,那我先出去了。」陳秘書回神說,心想:真的不用管?
「去吧。」燕綏說。
見陳秘書出去,燕綏長長吐出一口氣,低頭瞥一眼身下,每個月除了在縉雲的那兩日有動靜,但也得不到真正的紓解……
再這樣下去,傳言怕是要成真言了。
第27章 來看你,又不敢見你
凌晨四點。
一絲風也無。
半個月亮斜斜掛在天上,星星若隱若現,像外面有什麼駭人聽聞的怪獸出沒似的,探頭探腦。
燕綏習慣性地在縉雲鎮的街頭下車,一路走過去。
他清楚言央的生活規律,別說現在這個點,就是大白天,言央也不會注意到他。
店裡生意很好,言央很忙。
燕綏有時候會感覺這個小鎮的人真幸運,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