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咬我?」看著肩膀上一圈整齊的淺淺牙印兒,燕綏笑,「不喜歡我這樣叫你?」
「我不是姑娘,沒有南瓜馬車,也沒有後媽。」言央重新埋進燕綏脖頸,聲音悶悶地說,雖然他也曾在內心這樣調侃過自己。
「央央,你叫我拿你如何是好?你怎麼這麼可愛啊。」燕綏撫著言央光滑細膩的後背,心裡一陣酸酸脹脹,心動不已。
言央沒說話,在燕綏脖頸用牙齒細細地啃啃咬咬。
「我給你洗澡吧。」言央磨牙磨盡興了似的說。
「嗯。」
這些日子都是言央給他洗澡,傷口太深,雖然表面已經結痂,裡面卻是正在癒合,不能沾水,也還不能正常走路。
除了洗澡,穿衣服,吹頭髮,洗臉,餵飯,刮鬍子,言央就差沒有親自給他刷牙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燕綏傷的是手。
反正燕綏要黏著言央,言央就什麼都寵著他。
燕綏在浴缸里泡著,傷腿搭在外邊的凳子上,看著言央自己在蓬蓬頭下面沖洗,冒著熱氣的水流順著光潔白皙的背部前赴後繼地滑落,經過臀部時,翻山越嶺似的帶著他們歡愛的證據從筆直的腿部順流而下,匯集到地板一處,再打著旋兒消失不見。
燕綏別過臉,不能再看。
他……起反應了。
盯著牆壁一處,燕綏在心裡暗暗發誓,等腿好了,他一定……一定要把這兩年的份兒夜以繼日地找補回來。
翌日上午。
一個多星期未曾露面的燕綏燕總終於出現在了勵宸集團,以坐著輪椅的姿態。
今天有一場重要的對外會議,他必須親自參加。
一進辦公室,秘書助理眼疾手快地跟著就端著一杯咖啡進來,「早上好,燕總。」
咖啡是燕綏常喝的,多糖多奶。
「你好,請問你要喝什麼?」秘書助理看著輪椅後面的言央問。
嘴上禮貌地問著,眼睛卻像是糊了520似的,粘在了言央身上。
「不……」
「白水,加兩片新鮮檸檬。」燕綏打斷言央的話,跟秘書助理說,「去把燕茫茫叫過來。」
「好的,燕總。」秘書助理答應著,踩著小高跟一扭一扭出了辦公室。
「你好兇啊。」言央看人走了,小聲說。
「她為什麼一直看著你?」燕綏問,不高興的樣子。
「你是小孩子呀,她第一次見我,可能是好奇吧。」言央說。
「好什麼奇,她就是看你長得漂亮。」燕綏說。
「我漂亮,你不是應該高興嗎?」言央說。
「我不願意除了我之外的人這樣看你。」燕綏說。
「你真霸道。」言央哭笑不得。
「我就霸道。」燕綏說著,拉住言央的手想讓人坐自己腿上。
「燕綏,這裡是辦公室。」言央站著不動,提醒燕綏。
「就坐一會兒,讓我抱一下。」燕綏說著,加大手上的力氣,一把把言央扯到身前。
燕綏的手勁兒一向很大,言央幾乎是跌坐上去的,怕壓到燕綏的腿,雙手急急地攀住燕綏的脖頸,慌慌張張叫了一聲「燕綏」。
陳秘書跟燕茫茫一前一後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從門口看過來,言央就像趴在燕綏懷裡撒嬌一樣。
八目相對,言央先紅了臉,從燕綏懷裡掙脫出來,難為情地站到了燕綏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