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早就經受過更為直接地視覺暴擊,這時候只是假裝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
「哥,早上好。」燕茫茫跟燕綏打招呼,完了,又看著言央說,「嫂嫂,早上好。」
言央:「?」
陳秘書:「!」
燕綏:「……」
「我叫錯了?」燕茫茫好整以暇地看著燕綏問。
「那倒沒有。」燕綏說,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言央卻只覺渾身發熱,一陣恍惚。
燕綏的家人怎麼會知道他?還叫他「嫂嫂」?
秘書助理這時候端著三杯水進來,看辦公室氣氛詭異,放下水杯,默默退了出去。
默默退出去的秘書助理髮了瘋似的摸出手機,在私群里發了一句話,「今天給燕老闆推輪椅的是誰,是誰?」
「老闆今天來啦。」
「沒看到啊。」
「是不是長得巨漂亮,雌雄莫辨的那種。」
「對對對,那眼睛大得,那臉小得。」
「那肯定就是他了,很久沒來過囉。」
「誰?」
「你們這一兩年新來的肯定沒見過。」
「我見過,老闆以前那些小情兒就他能去辦公室,其他連大門都進不來。」
「怎麼回事?老闆怎麼坐上輪椅了。」
「難道傳言是真的,老闆真不行啦?」
「坐輪椅跟不行有什麼必然聯繫?」
「治療失敗?後遺症?」
「假的吧,真不行還帶個那麼漂亮的在身邊?」
「這你就不懂了吧?」
「你懂?」
「俗話說,越什麼就那越什麼的。」
「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
「同問。」
「經理來啦,等會兒再說。」
「嗯嗯。」
「好。」
「+1。」
「+1。」
「小米,會議資料準備好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