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約好的菜館,剛踏進門檻,言央一眼便看見花群在人群里向他揮手。
言央跟花群都長了張精緻的美人臉,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一樣,那就只能是氣質。
像是兩朵玫瑰,言央是白玫瑰,純粹,淡雅,花群是紅玫瑰,熱烈,華麗。
但,都足夠攝人心魂。
「央央,央央,我想死你了。」花群一把摟住走近的言央,激動得快要跳起來。
才不管周圍的人怎麼看呢。
「我也想你,花兒。」言央笑著說,下巴擱在花群肩膀,拍了拍花群的後背。
花群心滿意足地放開人,拉著言央坐下,自己坐到言央對面。
「央央,我老早就想來看你的,你還好嗎?」花群問,微微皺著眉。
「我很好。」言央笑,「怎麼了?皺著眉。」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花群說。
「沒想到什麼?」言央輕鬆地說,「沒想到我還會回來嗎?」
「嗯,央央,他給了你那麼多委屈,他竟那樣看你。」花群說,忿忿地,兩年了,每每想起都余怒未消。
這兩年,兩人其實見過幾次面,每回花群堪堪提到燕綏,言央就會打岔糊弄過去,不願意提起。
花群有一肚子關於燕綏的壞話,也沒處說去。
「花兒,我愛他,一直很愛他,從遇見他的那天起,從未停止。」言央說,無比坦誠。
「央央。」花群憐愛地看著言央,喃喃地喊。
「我從來沒有怪過他,那時候離開,是因為我怕他馬上就會討厭我,嫌惡我。」言央輕聲說,「後來,我沒有再聯繫他,不是因為他對我不重要,是我以為我對他已經不再重要。」
花群伸長手臂握住言央放在桌面的手,又心疼地喊了一聲「央央」。
「花兒,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他每個月都去縉雲看我的時候,知道是他從爆炸里把我救出來的時候,聽他跟我說他愛我的時候,我有多開心跟不可思議嗎?」言央說,眼睛裡已經滿是淚花。
「對不起,央央,是我害你受這麼多委屈。」花群說,真誠地看著言央,握在一起的手緊了緊。
「嗯?」言央迷惑,不解其義。
花群早就想跟言央說清楚,可是言央並不想提跟燕綏有關的話題,花群幾次插不進話,一邊想著既然言央不想提,他就不提,一邊還是不滿燕綏五年都看不清言央的真心。
活該,活該他自己受著。
不過今天話題既然說到這兒,花群還是想跟言央說聲抱歉。
「因為我口無遮攔,在寢室說了那些話,被他聽了去,所以……」花群沒繼續說下去。
「你說了什麼?明明是我自己說的,你以為我不記得啦。」言央笑,眼睛裡淚花還沒散,讓人看了去分不清是哭還是笑。
「你知道啦?」花群問,微微睜大一雙桃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