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啦,也許是命運之神太閒了,故意要戲弄我跟他吧。」言央說,「不過也不是全無好處。」
「什麼好處?」花群眼睛亮了一瞬,充滿好奇的問。
「知道他原來這麼喜歡我呀。」言央說。
「這算什麼好處,要是一開始就沒有誤會,你們不是早就相親相愛了。」花群不以為然。
「這個很難說,就當是推遲了滿足感,才讓現在的我感覺幸福,加倍的幸福。」言央說,淚花已經不見,大眼睛亮晶晶的。
「央央,也只有你能這樣想。」花群說。
「不說我了,你怎麼樣?」言央問。
「挺好的,就是戚畫太辛苦了。」花群懨懨地說。
「他父親還是……不理解嗎?」言央問。
「嗯。」
兩年前,戚畫跟花群在一起後便跟家裡出了櫃,他父親火冒三丈,直接把戚畫暴打一頓,放話他要是改不過來,永遠不要再進戚家的門。
「你是跟他一起來的吧?」言央問。
「他奶奶過世了。」
「……」
「哎呀,不說了。」花群把菜單推給言央,「看看想吃什麼?都餓死了。」
「……」
第35章 半瓶酒
一下午,言央跟花群兩人沿著中央大街,玩得盡興。
去了索菲亞教堂,吃了馬迭兒冰棍,在防洪紀念塔拍了照,最後去松花江邊,看夕陽西下。
等燕綏跟戚畫找到兩人時,兩人正在一家叫三毛的燒烤店吃得滿嘴的油。
兩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往桌子邊一站,只覺視線都暗了幾分。
言央跟花群舉著吃一半兒的牛肉串,同時抬起頭看向兩人。
「你們……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花群一臉懵的問。
「你還不好找?」戚畫說著,拉開花群身邊空著的椅子坐下,「天黑了都不聯繫我,肯定就是來這吃燒烤了,都聽你念這家店好幾回。」
花群「哦哦」著點頭,兩年前,就言央離開那回,那晚戚畫帶他來吃過,特別好吃,後來是當著人念過幾回來著。
燕綏拉開言央旁邊的椅子,也坐了下來,從桌子上抽兩張紙巾旁若無人地替言央擦掉嘴邊沾上的醬汁。
「燕綏,好多人。」言央小聲地說,餘光掃見隔壁有好幾個女孩子看著他們,正滿臉驚奇地竊竊私語,言央的臉不受控制地染上了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