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從未停止
四月初。
哈城春意漸濃,驟然回升的溫度,催開滿城的花。
江岸殘冰猶存,枝頭春意已深。
燕綏已經可以自由行走,再也不必藉助輪椅,但言央無微不至的照顧一點兒沒打折扣。
當然,性質已經轉變,成為了戀人之間的情趣。
「央央,早點回家。」燕綏一邊替言央扣著大衣的扣子,一邊說。
言央穿衣服從來都是規規整整,有拉鏈的必須拉得好好的,有扣子必須得扣得好好的。
「嗯,知道啦。」言央說,踮腳親一下燕綏嘴角,「說不定我會比你先到家呢。」
花群昨晚到了哈城,約言央今天出去玩兒,約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在中央大街一家本地菜館,先一起吃飯。
眼看馬上就到時間了,燕綏還絮絮叨叨個沒完。
「電話記得帶,聲音開了沒有?」燕綏繼續絮叨。
「帶啦,也開了聲音。」言央軟軟地說,「燕綏,你再不讓我出門,就要遲到了。」
「不會,我叫了林越送你,他就在樓下等著。」燕綏說。
「我自己可以打車去的。」言央說,「他不用送你去公司嗎?」
「我可以自己開車,你又不會開車。」燕綏索性又摟著言央,「央央,有時間去考個駕照吧。」
「我……」
「算了,你又不認路,直接配個司機更穩妥一些。」燕綏笑,伸手刮一下言央的鼻子,「我的小迷糊變大迷糊了。」
「燕綏。」言央喊,「我真的要走了,不跟你說了,你也趕緊去公司吧。」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開心得一塌糊塗,言央喜歡燕綏叫他小迷糊,大迷糊也行。
還有那個「我的」,言央偷偷地想:他就是燕綏的,永遠是燕綏的。
「好,有事沒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燕綏親一下言央額頭,才放開人。
「燕綏,你真的好粘人啊,像化開的麥芽糖。」言央笑了起來,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不是麥芽糖,是藤蔓,永遠纏著你,死死的纏著你,死也要纏在一起……」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言央一把捂住燕綏的嘴,「不許亂說。」
燕綏「嗯」了一聲,伸出舌尖舔一下言央的手心。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言央移開手,感覺手心痒痒的,心裡甜甜的,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