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楞住了,被關了整整五年,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找到兇手
而後便是滔天的憤怒,他猩紅著眼睛痛罵著,瘦小的身體狠狠不受控制的著,隨即眼裡竟流出淺淺的淚來
隔著玻璃,林靜和看得真切,心裡卻無半點波動,反而更加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聲音冰冷無情,“現在能告訴我另一半方法了吧?”
高遠聞言陡然止住悲痛猙獰的模樣,如她想像那般虛偽的笑著,泛著血絲的眼神充滿威脅,“你去幫我找到證據,讓警察抓了他我就告訴你”
“呵”
林靜和冷冷一笑,身子輕輕往後靠了下座椅,厭倦的眉眼裡滿是不經意,“尚不說你是不是在騙我,如果我願意,每天去把雲夢湖旁邊的樹挖一棵看看”
“一個月挖不到挖一年,一年挖不到挖兩年,挖他個水滴石穿,真相大白,我倒要看看,你嘴裡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她眼神愈發攸冷,是那種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態度,漂亮的臉上掛滿了淡淡的厭惡與不屑
高遠頓時臉色一變,場中的局勢仿佛被瞬間逆轉,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林靜和,沒想到她轉眼間變化那麼大
隨即他冷笑一下,再次恢復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樣,冷笑著說道,“你也不必框我”
“那麼多樹也不是好挖的”
“為了表示誠信,我可以先告訴你發生這種事情的原因,但相應的,你要幫我找到那個保安的殺人證據”
“可以”
林靜和不置可否,容色淡然
見她答應的這麼爽快,明顯有備而來,高遠又下意識譏笑一下,緩緩開口,“十五年前自殺死在湖裡的那個女孩,在臨死前曾經設過下一道願望,或許你可以稱之為執念”
“那就是相繼墜入湖中又跟她同樣孤獨的人,不論男女,可以聽見彼此心裡的聲音,大概算是什麼自作多情的拯救吧”,他眼底譏諷愈盛,也逐漸冰冷
“她臨死之前還在拼命的懇求著,這種願望最終化成了一股執念,消散在整片湖水中”
林靜和瞳孔微閃,心裡一動,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繼而眸光冷淡的輕輕問道,“會不會有些太扯?”
“信不信隨你”
高遠面上的神態愈發平靜,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這些事情跟破解的方法一起被她寫在紙條上,那紙條就埋在了雲夢湖旁邊的某棵樹下”
他眼底忽然湧出了某些情緒,面上隱約帶著些詭異的懷念,“這還是吳曉宣有一天偶然發現的”
這是林靜和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挑了下眉,不肯放過他面上的任何表情
卻見他仍舊輕挑冰冷的說道,“不過那棵樹我現在是不會告訴你的”
林靜和聞言面無表情,嘴角冷哼了一下,隨後忽然轉身離開
只留下高遠獨自在玻璃里一點一點臉色大變,最後抱著電話瘋狂的叫喊,“喂,同意嗎?”
“喂!”
背過身的女孩眸光冷淡,暗紅色的大衣染了些冬日淒清的味道,懶得再和他多說一個字廢話
縱使老王殘忍,裡面的這個也好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