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雲跟劉秀月也再忍不住,不明白跟自己朝夕相處的人怎麼會突然就沒了
畢竟還是未經世事的女學生,當即便沒頭腦的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房間裡,聽著此起彼伏的哭聲,渾身落魄的鐘裕靈跟李觀,以及一旁正在記錄的警察們,心裡都不由得感覺堵的難受。
“醫生!醫生!快來,人醒了!”
病床前面,就連一貫冷靜沉穩的陳梅都有些慌了神,無法控制的朝門外大喊著,氣質華貴的面上按耐著激動
幾名醫護人員快速利落的推門進來,主治醫生手法嫻熟的翻開男子的上眼瞼,又陸續做了些其他的檢查後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回過頭恭敬的看向陳梅,“陳太太,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至於其他的還要看未來三天的恢復情況。”
寬敞的病床上,男生的面容仍舊英俊無暇,只是臉色蒼白的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那天高速上的急剎之後,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打開車門衝出來,可還是沒能逃過,眼睜睜看著那輛車不要命撞向自己的汽車,隨即巨大的火花飛濺,他被震翻在地,失去了全部意識。
“水”
他動了動嘴角,艱難的發出聲音
情緒剛穩定下來的陳梅立刻拿起桌子上沾濕的棉棒,熟練輕柔的塗在他嘴唇上,只是冷靜的眼睛裡仍隱藏著幾分濕潤。
趙懷然只覺得自己很累,渾身都像是被碾壓過一遍,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撐了沒多久就再次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你們確定當時兇手與被害人沒有出過這間房子嗎?”
調查此案的范警官眉頭深皺,目光遲疑的看向鍾裕靈
“確定”
鍾裕靈十分肯定的回答道,眼神里滿是疲倦,原本俊俏的面上也漸漸冒出胡碴,短短几天,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瘦了一大圈。
“那可真是邪了門了”
那名姓范的警官一臉困惑的看向不遠處的那間房子,“從裡到外,連生命勘測器我們都找來了,可就是沒看到人在哪裡”
“不過我們也調了監控,畫面顯示那個女孩確實沒出來過,可無緣無故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哪怕是屍體……”
突然察覺自己用詞不當,他及時閉上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鍾裕靈
男子眼睛裡摻著星點血絲,緊緊的咬著嘴唇,用幾乎算得上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那間屋子。
身旁剛匆匆從國外趕回來的天明夫婦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這幾天他跟李觀兩個人幾乎就沒休息過,吃住全在這片湖旁邊,就連附近樹林都被他們翻遍了
天明忍不住輕嘆了口氣,也不願再說什麼責怪的話來添堵,轉過頭深深的凝視著這片仍舊碧澄的湖水,只覺得冤孽
幾日前警察局裡林靜和父母的痛哭聲猶在耳際,林空差點沒衝上去把老王打死
混亂的記憶涌在腦子裡,拋卻不甘心巨大的愧疚快要壓垮他,鍾裕靈幾乎有些喘不上氣來
其實他的心裡早已有些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