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翻遍都找不到人,哪怕她真的還在這裡,生還的希望也不是很大了
況且人不吃飯,又能扛過幾天?
他心頭堵澀,不願再去想這些沒用的,能做的只能是拼盡全力的尋找,哪怕拆了這間房子,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回過頭看向李觀,發現後者也正神色有些擔憂的看向他
鍾裕靈心底沉重,臉上沒什麼表情,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再次拿著工具走進保安室里
病房裡仍舊安靜清雅,透過窗子還能看見蒼翠的水杉,筆直高挺,連同更遠處的景色一點一點映入眼帘
休息了一夜,趙懷然已經能夠吃下點粥了,他半靠在病床上,終於扯回了自己的一點思緒,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那個要殺我的人是誰?”
“你父親工作上的事情”
陳梅神色沒什麼變化,繼續削著手中的蘋果
果然
他心裡輕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而他那個繁忙的父親,在他醒來之後卻從沒露過臉
疏遠了那麼多年,他跟陳梅的關係仍舊熱絡不起來,男子輕輕斂眉,聲音聽來微弱,
“這些天有誰找過我嗎?”
暈過去二十幾天,想來陸駿德他們幾個應該已經來過了,那秦風大概也知道了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女孩嬌俏的身影
那林靜和呢?
他心裡不由得有些埋怨,應該沒有人會告訴她自己在醫院吧
不過她本來也不喜歡自己,大概也不會關心這些
正瞎想著,陳梅沉穩的聲音響起,“你的一些朋友,還有幾個室友來打聽過”
她邊說邊把桌子上的手機遞給他,“還有一些給電話跟簡訊”
趙懷然有些費力的輕輕劃開,果然有很多信息,大多都是些象徵性詢問他身體情況的
看著微信里那個被置頂的頭像,頁面仍舊空落落的,聊天記錄還維持在幾個月前。
他心裡更加鬱悶,想著這女人可真是絕情啊,說翻臉就翻臉,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一下
正煩著,陳梅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保養精美的面上閃過些許試探,“倒是有一個姓鐘的打過來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