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才不管,泛濫了一片八卦叫聲,說完蛋了,咱們崢哥要嫁了,看他那一臉人夫相,沒出息的!
孟聿崢揚唇,任他胡鬧,只扶著她出了酒館。
酒館外有花草清香,四月天,正是最暖和暢意的時候。
她裙子短,孟聿崢給她系了件衣服遮住,歸要沒走幾步,軟了下去,倒在孟聿崢臂彎里,被他緊緊擁著才沒倒地。
她委委屈屈地說自己好累,站不穩。
這是在求他抱抱。
孟聿崢欣賞她面上那嬌憨的神情,笑得縱容,最後只能蹲下身:「上來吧。」
男生的背很寬厚,歸要越看越喜歡,喜滋滋地撲上去。
醉酒的人力氣沒個輕重,孟聿崢被她撲得一個趔趄,雙手撐地,暗叫了一聲我的姑奶奶。
歸要在他背上卻輕輕柔柔地問他,孟聿崢,我重不重?
他搖頭。
姑娘太瘦,輕得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收緊了胳膊,將他抱得很緊,腦袋搭在他的肩窩,呼吸熱氣拂過他的脖頸。
幸得有一陣清風能吹散開他蓄積起來的那些失控,不然她連自己是怎麼遭的罪都不知道。
歸要只覺那風吹得人舒服,繞著脖子一圈,仿佛柔軟的絲巾撫摸過肌膚。
酒催人心。
她伏在他的背上,用僅存的最後一絲意識想起,這一幕曾是她根本不敢去想的事情。
孟聿崢。孟聿崢。
這個名字曾經在她心裡被暗暗寫過無數次,被她拿出來披荊斬棘,也被深埋在心裡鐫骨銘心。
而現在。
他是她的。
「孟聿崢。」她輕輕喚他。
他應了一聲。
她說:「我也是一中的。」
她在他耳邊強調道:「望、城、一、中。」
說完後她很久沒等來反饋,片刻後,他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今年在望城怎麼不告訴我?」
她不吱聲了。
伏在他肩頭,輕輕哼唧一兩聲,就是不回他。
這都喝醉了,嘴還挺嚴實。
孟聿崢背著她繼續走,不再管她,只兀自笑了一下,緩緩道:「那我們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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