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群十八九歲的少年坐在這麼一間其貌不揚的餐廳里,討論國家安全行業的未來,只當是一次最尋常的餐後閒聊。
卻殊不知坐在這裡的他們,也許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只身深入那片戰場,甚至足夠資本引領一個行業的蓬勃發展。
她轉首看向孟聿崢。
胸中有丘壑,眉目作山河。
她好像,喜歡了一個這樣經世濟民的人。
論起這些他所熱愛專注的理想事業,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那模樣,可以正經嚴肅到哪怕露出一絲笑便覺得是褻瀆玷污。
少年人從不普通,於塵埃未定之處綻放出光芒萬丈。
孟聿崢,絕非泛泛之輩。
那天後來,孟聿崢被這群人輪番敬酒,像是故意弄他似的,怎麼也推拒不了,到最後,仿佛還真染上了些醉。
歸要瞧他故作醉姿,扶著額頭,說自己不勝酒力。
她垂下眼,沒戳破。
孟聿崢在她跟前演得費力,他人卻看不出痕跡,於是這人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抱著歸要耍賴,一口咬死自己就是喝醉了,一邊推諉,一邊摟著歸要就迅速撤出了餐廳。
走之前結了帳,樣子看著清醒得很。
歸要忍住笑,等到二人出了餐廳,她看見孟聿崢拉著車門就準備上駕駛室,她頭皮一涼,慌忙攔住他:「你真醉了?」
這種事兒也敢犯?
說完就扯著他往馬路邊走,孟聿崢明晃晃的故意,笑著反拉住她,牛頭不對馬嘴地對她胡言亂語:「別氣,我就是想換輛車,這車開膩了。」
開膩了也不能違反交通。
這人平時吃什麼用什麼,行為習慣都與普通人無異,最是不講究。也就這會兒,才看出點公子哥兒生來的驕矜脾性。
歸要低頭看著網約車信息,孟聿崢這時候卻從後面完完全全抱住她,兩手交叉搭在她腰側,下顎抵在她的肩窩,語氣有點兒粘膩:「要要,你說咱倆買個什麼車?」
還上勁兒了。
歸要盯著馬路邊一輛輛過去的車輛車牌,在他連聲追問里,也難得做了一次俗人,歪頭笑著問他,買的車都記我名下麼?
「記,怎麼不記?」他笑起來,也開始配合她,吊兒郎當的聲音里摻著點兒認真,「一輛車算什麼?你想要什麼我全都給你,到時候全記你名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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