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
冉冉罵他。
張銘陽卻笑呵呵地彎腰湊近冉冉,油嘴滑舌地說,這不是為咱姑奶奶效力,張某不勝榮幸麼。
就是那個時候,歸要才正視起張銘陽,發現他個子其實挺高,與孟聿崢不相上下,那張臉不若孟聿崢撲面而來的攻擊凌厲,卻也清秀討喜,笑著的時候,叫人看著特別舒服。
算得上一枚淡雅治癒的小帥哥。
只是冉冉家裡在學術界也算鼎鼎有名的大牛,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大小姐周圍從小就繞著一圈獻殷勤的人,這種事兒,特別容易不放心上。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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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春夏交替。
每周五下午第一節課是體育課,體育老師管得不算太嚴,上課點個名兒,下課前再點一道,中途愛上哪兒上哪兒,就是有個習慣,愛叫人跑800米,曠課直接掛科。
那天有點兒熱,歸要上半身穿著件棉質衛衣,思慮再三後,還是下半身搭了條夏天的熱褲,踩著一雙運動鞋就出了宿舍。
八百米不是人幹的事兒。
歸要穿得再清爽,跑到第二圈的時候還是不爭氣地走了小半圈,拖拖拉拉了半晌才到終點,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塑膠跑道上。
體育老師拿著計時器,看著上面四分半的成績,評了句:「這位同學,平時別只顧著學習,該練練,瞧你這成績,全班倒數第二了。」
這時倒數第一的冉冉苟且著抵達終點,脫了力,累趴在她身側。
體育老師絕望嘆息,提著記錄本,背著手便走遠了。
歸要聽這話卻很不服氣。
已經很好了。
她想,以前800米跑下來怎麼也得五分鐘,如今四分半了都。
畢竟同某個混球抵死纏綿,比跑這800米更累人。
正這麼怨懟冥想著,那混球的臉便突然出現在她視野,一身黑色T恤漏了點鎖骨,嘴角挑著點兒笑,向她遞了瓶水。
歸要第一時間以為是錯覺。
八月份有競賽,參賽小組課程吃緊,這個點他應該正泡著實驗室呢,今兒竟然破天荒地跑來了這兒。
「教授怕我們猝死,拖著我們出來運動運動,」他俯身,壞道:「可我這不天天運動著呢。」
這人在她面前不正經慣了,歸要如今也懶得堵他嘴,就是旁邊冉冉的屍體動了一下,爬起來:「嗬,您二位,拿我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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